他的手有些颤抖地从白垣祯手心接过香囊,然后放在手里轻轻摩挲着香囊的花纹。
“谢谢白仙师。”程晚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
这是他娘亲亲手为他绣的,让他从小带着不离身,希望香囊上的驱魔咒能保他远离邪祟,健康顺遂。
二十多年过去了,香囊青色的布料已经有些褪色了。
程晚轻轻打开香囊,里面是空的,但有一个很隐蔽的夹层。
他修长的手指伸到夹层里一摸,还好,那张字帖还在。
想必这些年白垣祯也从未发现小小的香囊里还藏着这么一张字帖。
程晚深吸一口气,并没有当着白垣祯的面将字帖拿出来。他从怀里掏出那五枚已经不再成串的古钱,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然后把香囊贴身而藏。
白垣祯见程晚这样子,有些心酸,他笑了下宽慰他道:“物归原主,是喜事。”
程晚看着白垣祯,笑得有些勉强:“白仙师给我安枕的古钱,却被我用来当做杀人的武器,仙师不会怪我吧?”网首发
“怎么会!”白垣祯伸了个懒腰,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道:“我觉得你用古钱很顺手,挺好的!”
“可惜,白仙师赠与我的玉碎古琴在诛魔阵同我一起受刑……毁了。”陡然看到旧物,程晚心里一下子泛起往事,“我最喜欢的还是它。”
“程晚……”白垣祯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手伸到半空,却没有落下去。
程晚难过,白垣祯又何尝不是?
他对程晚满心都是愧疚悔恨。如果他当初没有意气用事把程晚带回千竹峰,他的命运会不会不那么凄惨?
二十七年前,庆州城中的大善人程员外老来得子,五十岁高龄喜得麟儿,高兴得大摆三天宴席,邀请全庆州城的人免费来吃,一时间成了轰动全城的大事。
可是这被程员外视若珍宝的独子却并不好养,白天哭夜里哭,总也哄不好。
程员外把整个庆州城的大夫都请教了个遍,都看不出孩子有什么毛病。
有人给程员外出主意,说孩子太小,可能招了邪祟,可以请高人做做法,或许就好了。
程员外正苦于请什么样的高人才能镇得住邪祟时,一个年轻的白衣道人来到了程府。
他说想看看程府小少爷,或许能治好他的病。
下人见他太年轻,并不相信他的话,但报给程夫人后,程夫人却说可以请他试试。
这孩子哭了整整一个月了,程夫人已经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精神恍惚了,只要是个机会都不愿放过。
下人将程小少爷抱给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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