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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差见白垣神用鬼莫测的手法正感到惊奇,瞬间又被白垣祯怀中的少年给吸引了,瞪大眼睛颤声道:“这……这便是程少爷吗?我的天……这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传言果然不夸张啊!”
白垣祯听到那官差的胡话,抱着程晚打趣道:“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快去报给岑婆婆!”
那官差听到白垣祯的话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起身跑出去了。
“不归,有什么发现?”白垣祯将程晚抱在怀里,准备离开这血腥的现场。
胡不归脸色极其苍白难看,强忍胃里翻腾,忍得额头汗都出来了。
他满手鲜血,转头对白垣祯道:“师尊,死者头上全部插了追魂钉!”
“你把手洗洗,检查下现场四周有无奇怪的花朵。”白垣祯担心怀中的病娇少爷吸多了死者的尸气,会让他更加体弱,吩咐完胡不归,便抱着程晚走出了大厅。
岑婆婆得了信,拄着拐棍颤巍巍地正朝大厅跑,当她看到白垣祯抱着程晚走出来,一把丢了拐杖便迎了上去。
她见程晚紧闭着眼睛,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颤抖着双手,却不敢伸手去探他身子,生怕摸到的是一具冰冷的身体。
半晌,她才惊恐不已地哭道:“少爷……他怎么了?”
白垣祯道:“晕过去了,麻烦老人家好好照顾他。”
白垣祯说完,便立即有一个下人将程晚从他怀中接过来。
岑婆婆见到程晚,再也顾不得白垣祯了,一边指挥着下人将程晚抱走,一边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小跑着。
白垣祯目送那群人离开了视线,回头就看见那官差跟在胡不归后面,试图搀扶他。
胡不归的手洗干净了,但脸色还是很差,而且走路身形都有些不稳,白垣祯猜他刚才洗手时已经吐过了。
白垣祯背着手,没心没肺地笑道:“怎么?又没忍住?”
胡不归没接他的话,回头制止那跟着他的官差,道:“不用跟着我,我自己能走。”那官差这才没有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师尊,您说对了。”胡不归指着大厅的西南方向道:“屋角那里一夜之间生出了许多彼岸花。”
白垣祯对着旁边的官差招手:“你们过来,听听胡真人怎么分析。”
两个官差立即上前看着胡不归。
胡不归轻咳了一声,道:“死者被红绳绑住倒吊房梁,脖子皆被一刀割喉,切口平整光滑,说明下手的人非常老练,且并不畏惧杀人;死者头顶百会穴全被追魂钉扎透。”
他想了下,道:“人被杀死的瞬间三魂七魄离体,本该散碎四下飘散。但程家人被用这种诡异手法杀死,因倒吊头上脚下,脚系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