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从小体弱……老身与老爷夫人来世当牛做马报答白仙师恩情!”
白垣祯让胡不归把岑婆婆扶起来,自己坐上了马车,道:“我既然答应收留他,便会好好待他。千竹峰有规矩,上山后没有得到师长允许,是不可以下山的,家人也不可以上山探望,望老人家理解。”
岑婆婆连连答应,然后依依不舍地站在程府大门口看着胡不归和白垣祯驾着马车离去。
庆州城外官道上,白垣祯悠闲地支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吊在马车外面晃晃悠悠,甚是惬意。
胡不归赶着马车,正往千竹峰而去。他忍不住又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躺在马车里睡得正香的程晚。
程晚身边有一个大大的包袱,是岑婆婆给他准备的行李。
他身边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是胡不归推脱不过被迫收下的金锭,起码不下百两。岑婆婆生怕程家独苗在千竹峰吃糠咽菜,硬塞给胡不归这堆东西。
胡不归定定地看了一眼程晚的脸,然后放下车帘,叹道:“想不到天煞童子命的人,长这样……”
白垣祯斜了他一眼,逗弄之心又起,打趣道:“生得很好看吧?”
胡不归点头道:“很好看。”
白垣祯坏笑道:“和你那谢王爷比,谁好看些?”
“师尊,休要胡说!”胡不归声音里有一些怒气,然后阴沉着一张脸只管赶着马车。
白垣祯哈哈一笑道:“开个玩笑,别那么严肃嘛,你看你整天冷着一张脸!要多笑笑,不然日子多难过啊,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胡不归还是别过头不看他。谢王爷是深深扎在胡不归心里的一根刺,他不愿将这刺□□,也不允许任何人提起。
只有白垣祯这不着调的师尊动不动就触他逆鳞,老想试着让胡不归能正视他与谢王爷的事情。
可是这刺扎得太深,天长日久,已经与肉长在一起了,要想挖出来,除非生生剜下一块肉。
白垣祯在这件事上屡战屡败,却从不停止,仗着他是胡不归的师尊,胡不归再生气也不会真的和他翻脸。
但白垣祯每次失败,也很会善后,立即转移话题将胡不归从思绪里拉出来。
“不归,人人觉他长得好看,可是命运是公平的,这些都是拿他的命换的。如果命运能选,只怕他更愿意平庸一生,康健到老,也不愿做个才貌卓绝的早夭之人。”白垣祯叹道。
胡不归被白垣祯的话引得一阵难过,转头又看了一眼那可怜的孩子,问道:“师尊,您打算怎么安排他?”
“先放到外门弟子处。他应该是个漏网之鱼,这天煞童的魂魄可比普通魂魄重得多,那凶手必定会再来找他,取他魂魄。”白垣祯道。
“可是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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