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垣祯没想到这屋里这么黑暗憋闷,先把窗户推开,然后才去看程晚。
程晚还是那一身素服,额头烫手,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呼吸急促,即便晕过去了,看着也很不好过的样子。
白垣祯收回探他额头的手,从怀中取出两粒丹药,用手捏开程晚的下颚,然后将药丸放到他嘴里。
程晚晕过去了,不知吞咽,白垣祯见他含着药丸一动不动,这才想起应该将药丸化成水,这样才好喂些。
可是药已经喂到他嘴里了,难道还要伸手进去抠出来?白垣祯盯着程晚的脸,这张小脸这么清秀,自己怎么都下不去那个黑手。
但白垣祯自有他的办法。
他从桌上倒了一杯凉水,然后走到床边伸手就拍程晚的脸:“喂,醒醒!把你嘴里的东西咽了再睡!”
这一招虽然粗暴,但管用。程晚迷迷糊糊地半睁了眼,眼神都没对焦,但却听话地吞咽了下,差点被拇指大的药丸给噎吐。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白垣祯见他发呕,连忙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端着水凑到程晚嘴边,声音终于温和了些:“别吐出来,喝点水咽了它!”
“嗯……”程晚烧得脑子糊涂,也不知道是谁在照顾他,但一向爱生病的他早就养成了顺从的性子。即便那凉水喝到嘴里冰得嗓子发痛,程晚还是听话地强行咽了下去,然后昏昏沉沉地靠在白垣祯胸口,又闭上了眼睛。
白垣祯还以为程晚这娇少爷会很难伺候,没想到他这么听话,轻笑了一下将他放在床上,然后将剩下的药丸放在桌上,转身出了房门。
程晚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晚间,门外提醒他餐食已到的敲门声直接将他惊醒。
他睁开眼睛,一身素衣已被汗水打湿,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程晚知道自己的烧退下去了,头也不疼了。
他隐约记得之前有人进来给自己喂了药,那声音很像白仙师,可是程晚又不敢确定一定是白仙师,因为那时候自己意识很模糊。
他艰难地坐起来,发现比之前精神好了许多,也有了些力气。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了桌上多了一个小盒子。
程晚伸手将那小盒子拿起,揭开盖子,四粒雪白的药丸呈现在眼前,闻着还有一股清新的薄荷味。
程晚有些好奇,他平日见到的药丸都是黑色或者褐色,还没见过这般雪白的药丸。
平日被他关得死死的窗户被人打开了,屋外的微风一吹,程晚感觉有些凉意,却没有想要再关上它。
既然又活过来了,也该透透气了。
程晚慢慢挪到门口,开门将放在地上的餐盘端进来,坐在桌边点起油灯,看着今晚的饭菜:菜照样是青菜豆腐,但却做成了好吞咽的羹汤,还有一碗米粥,另外还多了一盘蒸鱼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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