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打扫和送饭,不许除亲传弟子外的任何人进入郁离居。
外人都道白仙师不再爱出现在人多的场合,也不像往日那般爱游历,是因为他入了寂灭境就是神仙般的人物了,神仙怎能沾染凡尘。
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知道,白垣祯是怕自己寒毒发作时连累旁人。
亲传弟子们有修为傍身,即便被他连累,也不至于丧命。可是守卫弟子多是没有多少修为的普通人,若是他们到郁离居,正遇上自己寒毒发作,只能送命。
胡不归曾见过白垣祯寒毒发作的样子,他当时也如程晚那般不顾性命想要扑上去救他,可是刚走了两步便被冰冻了,霜花很快爬上他的膝盖,若不是玉粟眼疾手快飞过去将他拖走,只怕他也会被冰封。
“这寒毒天生与火相克,不论是凡间之火还是三昧真火,都只会加重寒毒发作。或许,偏偏这天煞童子的阴寒之躯,能够与寒毒相融,所以才能帮为师抑制寒毒发作?”白垣祯疑惑地看着袅袅升起的檀香烟雾,自语道。
白垣祯曾很不甘心,他刚中寒毒之时,一边暗中查探当年暗算自己的人,一边不断想办法解毒。
但一次次地失败,一次次地打击,终于击垮了他所有的希望。
就连他师尊玄天仙尊也对他说:“垣祯,中了寒骨钉,此生的修为就这样到头了。人要认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都失败了,所有他能想到的路都被堵死了,白垣祯开始绝望,渐渐变得麻木、认命了。
可是昨天晚上程晚帮他抑制寒毒的事情,就像是暗夜中的一颗火星子,又重新燃起了白垣祯的希望。
“为师把他留在身边,一来是因为那凶手修为高深,留他在外门弟子处实在太危险。二来……为师还想试试,或许他真的可以帮为师解了寒毒。”白垣祯道。
胡不归点头道:“既然如此,程晚自然该跟着师尊。”
白垣祯道:“昨晚那个凶手身上的松香味与当年为师被暗算时闻到的一模一样!我怀疑程府血案凶手与暗算我的,是同一人。”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便就能想通为什么当时我们误认为程府案凶手的修为很低了。因为昨晚为师看得清楚,这凶手用的是影族的手法。”
胡不归惊讶道:“竟是影族?”
白垣祯道:“没错。影族的饲主用血喂养影奴,关键时刻,饲主可以用血誓与影奴交换身体,以便饲主逃生。影奴平常只是饲主的一团影子,顶多可以幻化成烟雾,而且修为低下。所以,在程府杀人的是饲主的影奴!”
胡不归疑惑道:“可是,影族不是百年前就灭族了吗?怎么还会有人会影族的饲养影奴的方法?”
白垣祯道:“影族是灭族了,但饲养影奴的手法可以传下来。”
胡不归低头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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