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站在最前面带着玉粟和胡不归向白垣祯行弟子礼。
“起来吧。”白垣祯把防风灯放在地上,走到主位上坐下。
三人闻言站起。
“师尊,程晚没来吗?”胡不归走这么多天,最惦记的还是程晚,生怕他吃不好睡不好。
“在后面呢!”白垣祯这才发觉,自己赌气把程晚一个人丢在后面的举动有点可笑。
“你去接他一下……我嫌他走得慢。”
“是!”胡不归当即出去接程晚。
“程晚,便是白师叔说的那个天煞童子命的人吗?”宴青川好奇地问道。
白垣祯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便随口撒了个谎:“不是他。程晚是我故人之后,他家人遭人杀害,我便接他上山来照顾。”
他说这话时,胡不归刚好用轻功带着程晚进来了。
程晚听到白垣祯这句话,一下顿住了身形,看着白垣祯的眼睛都在放光。
白垣祯没想到胡不归竟然这么快就把程晚接来了,看程晚的样子,铁定是听到了自己的话。
好在程晚愣了一下后,又很快恢复了神色,快步走到白垣祯身边站着。网首发
白垣祯话都赶到这里了,装也得装下去。
他微笑着对程晚道:“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万华峰大弟子宴青川。”
程晚立即对宴青川拱手行礼。
宴青川直直地看着程晚的脸,有刹那间脑子是空白的:这少年长得如此好看,因为年纪小脸上的轮廓还没有那么明显,竟有种雌雄莫辨的美。难怪听说前段时间千竹峰外门弟子处有人因想亲近他而丧命。
宴青川并不相信白垣祯的话,九曜宫外门弟子的事,宴青川什么都知道。
半月前白垣祯说将那天煞童子命之人带回千竹峰了,可是除了程晚外,最近上千竹峰的再无第二人。
不过宴青川并非浅薄之辈,明知白垣祯在撒谎,却也微笑着不以为意。
白垣祯把宴青川的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一丝也没放过。
他转头对程晚道:“这位便是我千竹峰大弟子玉粟,你日后跟着玉真人习剑道,可要认真。”
程晚便对着玉粟行礼,心里对白垣祯的态度转变感到好笑:明明刚才还因为自己要修真而生气,这会儿当着弟子们的面,倒是大大方方叮嘱起自己来了。
玉粟身着一身鹅黄色衣衫,腰间悬着一柄白色道剑,正是名扬修真界的仙剑“耀雪”。
她生得容颜清丽,人却冷如冰霜,给人感觉比胡不归还冷淡。而且她少言寡语不苟言笑,严厉认真,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