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晚走出去了,白垣祯才问胡不归:“宴青川有何异常?”
“弟子看不出他有任何受伤的迹象。”胡不归道,“当晚那凶手被师尊剑气所伤,距今不过十日。若那凶手是宴青川,他绝对无法发挥出那么强的实力。”
白垣祯叹了口气,以手支额,疲惫地道:“又是一无所获……”
“师尊……”胡不归离开这些日子,其实一直都在想白垣祯寒毒一事,“弟子斗胆,请师尊听弟子一言。”
“说。”白垣祯头也没抬,声音里尽是无奈。
胡不归立即跪下,道:“自从弟子入门以来,师尊一直在追查当年的真相,想把暗算师尊的人找出来,弟子万分理解师尊的心情,也希望早日揪出那人。可是师尊,即便把那人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于师尊的寒毒又有何益?”
白垣祯抬起头看着胡不归,寒声道:“你什么意思?”
如果谢王爷是胡不归心里的一根刺,那寒毒便是白垣祯的心魔。关心则乱,人一旦涉及自己最关切之事,便如泥淖糊了眼,就无法看得全面了,白垣祯也不例外。
胡不归对着白垣祯叩头道:“师尊,您寻了十几年的解毒的方法就在您眼前,他才是您现在最应该关注的人。”
他是谁,白垣祯与胡不归心照不宣。
“他已经十七岁了。师尊,您要抓紧时间。”胡不归抬起头看着白垣祯,一字一顿道:“他已经与您在同一条船上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白垣祯被胡不归一提醒,幡然醒悟:是啊,自己不能再陷在凶手的事情上了,得抓紧时间试验解毒办法。
反正那凶手肯定还要来找程晚的,只要自己把他看牢,别让他早夭,早晚会抓住凶手的。
“起来吧。”白垣祯对胡不归道,“这小崽子刚与我闹别扭,他想修真。在我没想到解毒办法之前,你们且敷衍他一下,随便教点东西即可,不必对他太严厉。”
“是!”胡不归站了起来。
只要白垣祯愿意把精力放在寻找解毒方法上,胡不归就放心了。这样白垣祯的寒毒有望解了,程晚应该也能多活一段时间了。
“你去把那小崽子叫进来,让他随我回郁离居。”白垣祯对胡不归道。
潇碧殿外,程晚亦步亦趋跟在玉粟身后。
玉粟停住身形,转过来看着眼前的瘦弱少年,冷冷地道:“你叫程晚。”
“是!”程晚立即对玉粟行礼,“见过玉真人!”
“不必了!”玉粟侧身躲开了程晚的礼,毫不客气地道,“师尊让你跟我学剑道,但恕我直言,你资质太差,根本不适合练剑!”
程晚知道自己身体差,资质大概也不算好,但万没想到玉粟这么直接。虽然玉粟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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