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冻。
这小崽子啊,经历过那么多的磨难,我也给过你那么多的伤害,你为什么还能对我这么心软?难道……你心里还没忘了我这负心之人吗?
白垣祯叹了一声。程晚与他的这段孽情,白垣祯一直不能面对,也不敢面对。
“程晚……”
白垣祯话还没说完,程晚便冷冷地打断了他:“白仙师快休息吧,明日再说。”
白垣祯哪里睡得着,在找程晚的这些年里,他设想过无数种和程晚重逢时,程晚对自己的态度。
他想过面对自己的阻拦,程晚或许会毫不留情地直接对自己痛下杀手,也设想过程晚再也不肯理自己,永远不原谅自己……
却独独没想过程晚竟然还是对自己和以前一样,既无奈,又不舍。
若当年自己也如他这般心软,大概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吧?他也不会被人冤屈处以极刑了吧?
面对程晚对自己百般的好,白垣祯想起的是当年自己对程晚如何的狠厉决绝,心里更愧疚了。
他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但竟然不知何时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小栗子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他身上还被人盖了一件棉被。
程晚故去的这些年里,白垣祯从来没有睡成这样毫无知觉过。
他立即警觉起站起来,见李复正在火堆旁煮着什么东西,小栗子和程晚都不见了。
昨晚的教训够深刻,白垣祯再也不敢瞎怀疑了。他装作轻松地样子伸了个懒腰,不急不慢地走到李复身边道:“咦,这么早,煮什么呢?”
李复抬头看着他,一脸笑意,一边用勺子搅动着吊锅里的东西,脸上还挂着小栗子抓出的痕迹,羞涩地道:“鱼粥。”
是白垣祯爱吃的。是谁的安排一目了然。
闻着锅中的香气,白垣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毫不在意形象一屁股坐到李复身边,问道:“你主人呢?”
李复哪敢挨着仙人坐,连忙往旁边挪了下位置,恭敬地道:“带小栗子买糖葫芦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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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城内,早起的小贩还没把糖葫芦穿完,便有大主顾降临了: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俊公子带着一个身着漂亮袄裙、扎着漂亮小辫的小姑娘,大气地买了十串糖葫芦。
小贩兴高采烈地一边穿着糖葫芦,一边听着两人聊天。
“除了糖葫芦,还想吃什么?”年轻公子笑盈盈地低头问小姑娘。
小姑娘两一手抓着一个糖葫芦,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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