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合仙师口味?”程晚明知白垣祯是因为这酒的味道想起了那位故人,饮不下去了,却偏要问他。
“不是,只是想起你酿的桂花酿,便也喝不下去这个了。”白垣祯掩饰得很好,微笑着放下酒杯。
白垣祯一直在避而不谈那位生在朗州的故人。
程晚知道,因为他心怀愧疚。
程晚也不知自己为何一直要用语言刺激白垣祯,明明自己已经同意让他一起走了,却偏还是不想让他好过。
大概是因为自己心里对白垣祯有怨,有不甘,有求而不得的恨。
白垣祯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他看着满桌熟悉的菜面露悲戚之色,程晚心里没由来一阵阵地疼。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捏着白垣祯的手臂便拉着他往外走。
“去哪?”白垣祯猛地被程晚拉着往外走,惊诧地问道。
“这家不好,换一家。”
程晚拖着白垣祯往外走,心道:真是自作自受,明明见不得他难受,却偏要一次次用话伤他,然后见他难过又忍不住对他心软、心疼……程晚,你犯贱吗?
白垣祯感受到程晚有些怒气,也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可是该受着的还得受着,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活该。
“程晚。”白垣祯的右手腕被程晚握着,便用左手轻轻握住程晚的手。
他刚触碰到程晚的手,程晚却像是触电一般瞬间放开了他,人也站住了,背对着他没说话。
“我不吃也没关系的。”白垣祯站在他身后轻声道,“我习过辟谷,你知道的。”
白垣祯的逆来顺受,让程晚更加难受了,他定定地站了片刻,才冷冷地道:“好,不吃便不吃了。”
“走吧,找家客栈歇下。”白垣祯说完,便往前走去。
程晚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白垣祯快走到黑暗中了,他才收了心思追上去,然后伸手握住白垣祯的手,声音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巷子太黑,我为仙师引路。”
这条巷子没有灯光,也没有行人,虽然不算伸手不见五指,但也是漆黑一片。
“哦!好!”白垣祯愣了一下,想起此时他的夜盲症该发作了,便任由程晚握着手,一步步慢慢走在安静的巷子里。
黑暗中,白垣祯没有看到身边的人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仙师把小栗子送走,是怕此去李府有危险吧?”黑暗中,程晚靠得白垣祯极近,几乎是用双臂将他身体圈在自己怀中。
被程晚这样抱在怀里,白垣祯没由来地一阵心慌,四肢僵硬地被程晚架着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