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垣祯背回来两天后,程晚伤寒彻底好了,便又开始去上胡不归的课。
他学得非常快,加上又勤奋肯吃苦,十多天时间便连气形符都学会了,很快便在外门弟子中脱颖而出。
刚入七月,天黑得晚了些,白天山间的天气炎热起来,程晚每晚回千竹峰便比平日晚了些,白垣祯也等着他回来一起吃饭。
自从那日从十妙峰回来后,两人之间便比往日熟络了些,程晚在白垣祯面前也不再如往日那般拘谨了。
今日,他刚回到郁离居便听见膳厅内的欢声笑语。
“不错,手艺有长进!”白垣祯笑道。
“弟子外出这么久,回来当然要给师尊做些好吃的。”谭悦娇俏的声音响起。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程晚快步走进膳厅,对白垣祯和谭悦行礼。
“见过白仙师,见过谭真人。”
“正好,你快来坐下,尝尝谭悦的拿手菜。”白垣祯满脸笑意对程晚招手道。
谭悦也是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程晚这几日和外门弟子们相处,听人说过白仙师与谭真人亲如父女。他不便在人家相聚的时候来叨扰,便道:“不用了,我吃膳房拿来的饭菜就好。”说完他便在一旁提了食盒对二人行了个礼便出去了。
“师尊,你这小道童有些脾气啊!”谭悦等程晚走了才笑道。
“胡说什么?他可不是我的道童。”白垣祯举箸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尝了一口忍不住赞道:“香!”
谭悦被他一脸陶醉的模样逗得“噗呲”一笑:“师尊,都说修真要清心寡欲,您这贪吃好饮的,怎么还能修到寂灭境呢?”
白垣祯举杯饮了一口谭悦特地给他带的桂花酿,叹道:“修真路漫漫,若没有点喜好,多难熬。美酒美食,我所欲也!”
他说这话时声音提高了些,被刚走到房间门口的程晚听了个全。
玉粟从百宗峰回来后,程晚又继续去学剑术。经过上次的教训,他总算知道量力而行了。虽然后面没有再受伤,或者把自己弄得浑身酸痛,可是学了好些天都毫无进展。
从程晚再次开始习剑道开始,白垣祯就很少看到他了。他本就早出晚归,加上白垣祯爱睡懒觉,经常他起床了,程晚早走了;他入睡了,程晚才回来。
他只上胡不归与玉粟的课,谭悦又派人来请他去上课,程晚还是拒绝了,用的还是上次的理由:自己对于百家基本心法已经熟背并了然于胸,不需要再去了。
今日练习对战时,玉粟甚至都不给他分配对手。程晚壮着胆子向玉粟提出自己也想参加对战练习,玉粟冷笑着斜了他一眼:“你只要能学着把剑拿稳了就行。”
弟子们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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