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程晚给活生生的吞噬掉。
他手心有些出汗了,紧紧地捏了下自己腰间的衣衫,突然就捏到一个硬物:是那串安枕的古钱,是白仙师给他的。
想到白仙师,程晚心里又有了一些不舍:我要是跳下去了,白仙师定会难过的吧?我若死了,他再被冰封的话,谁来帮他呢?
程晚睁开眼睛,硬是靠着这一点念头,硬生生地把纵身跃下的冲动给憋了回去。
他往后退了两步,确保自己不会因为体力不支而不慎滚落下去。
“喵!”突然身后响起猫的叫声,吓得程晚出了一身冷汗,转过头来便看见地上蹲着一只浑身泛着绿光的半透明东西。
那东西眼睛大大,耳朵尖尖,长得跟猫一样,身形也跟家猫一般大小,就坐在程晚面前直直地盯着他看。
程晚哪见过这样浑身泛着绿光,还是透明的家猫?
“我以为你要跳下去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冷不丁地从竹林深处响起,本就被这怪猫吓到的程晚更是毛骨悚然,只见竹林深处走出一个身着绿衫的女子,正是谭悦。
谭悦面容带着些许笑意,手里握着她之前给程晚用过的剑。
“见过谭真人!”程晚定了定神,连忙向谭悦行礼。
“免了吧!”谭悦走过来,手轻轻一伸,那怪猫就一下跳到她怀里,竟“呼噜噜”地蹭着她的胳膊,似在讨好她。
“这……这是什么?”程晚这才知道这怪猫是谭悦的,便不那么害怕了。
“它叫食语兽,是我养的灵兽。”谭悦轻轻用手摸着食语兽的毛,那食语兽发出甜腻的“喵喵”叫声,身形一会儿透明,一会儿变成实体,似乎非常舒服。
谭悦见程晚瞪大眼睛看着食语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便一手捏住食语兽的头,食语兽便吐出了一句人言:“我若是你,我便不会再到演武场受羞辱了。”
正是玉粟的声音。
“它……它……”程晚眼见食语兽口吐人言,竟说的还是玉粟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吓得脸色苍白。
“别怕。”谭悦说完便收了食语兽,对程晚道:“食语兽是上古灵兽,它待在人的身边,能捕捉人的情绪,然后将人情绪波动最大的对话记下来,并以这些语言为食。如:让人狂悲、狂喜、狂怒等语言,便是它最好的食物。我是它主人,它吃下的这些语言,我都能解读。”
程晚这才冷静下来,道:“这么说,刚才在山下时它见到我了?”
“最近它一直跟你。”
“什么?!”程晚瞪大了眼睛。
谭悦笑了下,道:“你对师尊很重要,想必你也知道。”
程晚叹了口气,知道她说的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