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便看见谭悦站在远处对他招手。
“谭真人,你怎么来了。”程晚对谭悦印象很好,不仅因为谭悦上课非常细致,对他也好,还因为谭悦为他保守那晚在“星垂天幕”上的秘密。
“报上名了吗?”谭悦看着程晚,眼睛里都是笑意。
“嗯!你看!”程晚把手中的报名卡给谭悦看。
谭悦接过程晚手中的报名卡看了下,道:“报名了就好,接下来的时间都不用上课了。”
想到这里,程晚便一阵难受,到八月初八还有不到半月,自己该如何补?别人都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哪里缺失便补哪里,可是对于程晚来说,好像处处都是短板,要补也不知从何补起。
“我常在世间云游,听说你可是‘无冕状元’,精通琴棋书画,我对别的都没兴趣,唯独对音律异常痴迷,你可以弹给我听吗?”谭悦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程晚目前的囧境,拉着他便往琅玕居而去。
程晚有些不好意思,上山后他再也不关心这些虚名了,没想到千竹峰的真人却听到了自己俗世的名声……
谭悦最喜欢的乐器便是笛,她将自己最喜欢的黑玉笛“染墨”给程晚,让程晚吹奏自己新谱的《竹韵》。
程晚摸着染墨,好片刻才从对染墨的惊叹中醒过神来。染墨是乐仙的神器,程晚对它慕名已久,亲眼见到自然激动。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再看谭悦新谱的《竹韵》,程晚好片刻没有说出来话。
他曾经自认白仙师之下,这世间最懂音律便是自己了。没想到看到谭悦的《竹韵》才知道自己有多狂妄自大。
如果说第一次胡不归带他踏上千竹峰千竹之巅,程晚感觉到的是恢弘中蕴含的的细致与缠绵,那么《竹韵》便是将这种感觉放大了十倍。
第一遍吹奏,程晚还有些生疏,谭悦则耐心地给他指导;第二遍,程晚已经将所有难点都记住了,吹得只能算是流畅,不过这已经让谭悦惊叹了。
这《竹韵》的难度可是不小,第二遍就能吹奏顺畅已经难道世间绝大多数乐师了。
“注意这里,这个转折非常巧妙,你要再柔和些……这里是个宫调……”谭悦细心地给程晚指着。
第三遍,程晚便能在在原曲的基础上,吹奏出非常流畅自然的曲调了,气势恢宏又宛转悠扬,听得谭悦直落泪。
“程晚,谢谢你。”谭悦笑着,眼睛里含着泪,“你读懂了我的心思。”连白垣祯都无法欣赏的《竹韵》,程晚却看懂了,读懂了……
程晚放下染墨,也是异常激动,这种知己相逢的感觉难以言表,伯牙子期都略显老套。
“谭真人,我错了……”程晚也是双眼含泪,“以后的心法课,我一定一节也不缺。”
谭悦被他这孩子气的一句话逗得破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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