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的桂花酿尚在发酵，过两日还要启封下料，中秋后出发的话，时间还是来得及。

外门弟子处的课程又开始了，程晚不再去上真人们的课，每日跟着白仙师，开始了由白仙师亲自教导的日子。

外门弟子的课考虑到弟子们的悟性参差不齐，所以课程较慢。白垣祯为程晚授课却像是一日千里，在外门弟子处可以学十日的课，他一个时辰便能讲完。

幸好程晚够聪颖，也跟得上他这飞一般的节奏，即便有不能理解的，白垣祯解释两句后程晚便也懂了。

不过程晚虽然背得快、理解得也快，却怎么也迈不进修真的门槛，死活也感受不到天地灵气，也感受不到自己的识海。

白垣祯却不着急，道：“你先不要急于去感受灵气和识海，先把我教你东西的吃透。至于识海和灵气，待云游时，我会细细给你讲来。”

程晚不解，挠着头有些怀疑地看着白垣祯：“白仙师，我总觉得我的识海有问题。那日谭真人、玉真人都探不到，还是让你出手……”

白垣祯“啧”了一声，拿着书“啪”就打到程晚的头上，不满道：“小崽子懂什么，我还能骗你不成。”

“可是……你也没说我识海到底……是多大。”程晚揉着自己被他敲疼的头，小声道。

白垣祯知道程晚好奇，想了想道：“你的识海很大，也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或许是条小溪，或许是条河，或许是片池塘，一片湖泊。你的就像是一方深不见底的深渊，肯定是不小的。”

为了不把程晚吓到，白垣祯暂时不会跟他说实话。但他也不会骗程晚说他识海很小，小崽子正在学习阶段，还是要给他一点点信心的。

“深渊……”程晚两眼放光地想了想，点头道：“难怪我什么都看不见……”

白垣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道：“你要感知天地灵气，却连庆州城都没出过，这怎么行？所以我要带你去云游，走遍大好河山，见识世间万物，看遍人情冷暖，这样你才能好好理解这个世间。”

说到要去云游，程晚开心极了，满脸堆笑地冲着白垣祯连连点头。

两日后，程晚把桂花酿最后一道料给下了，将它藏于郁离居桂花树下土里继续发酵，来年取出便可享用了。

白垣祯收到凉州老友的来信，说今年雪月湖的蟹子已经非常肥美了，邀他去雪月湖吃蟹。

收到信，白垣祯便片刻也待不得了，原本和程晚说好要在郁离居过了中秋再走，也变成了提前出发。他催着程晚晚上将东西收拾好，准备天亮就出发。

谁知第二天一大早，千竹峰便收到雍城官府的求助信：雍城又出了一桩灭门惨案。

雍城与庆州以长临河为界，河左为庆州，河右是雍城。

雍城的官府曾支援过程府血案，所以熟知血案现场状况，见雍城凶案现场与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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