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他们都知道程晚能帮白垣祯缓解寒毒,却没想到他竟然能直接阻止霜冻。
“师姐……”谭悦声音都在颤抖。
她见程晚已经被冻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似乎随时会晕厥过去,却还是倔强地抱着白垣祯不松手。网首发
“不归,你确定师尊的寒毒不会伤了他吗?”玉粟担忧地问道。
“他已经帮师尊除过两次寒毒了。”胡不归道。
他此时担忧的不是白垣祯的寒毒伤害程晚,而是另一件事:
程晚虽然被白垣祯身上的寒气冻得不断颤抖,但他的表情却并不痛苦,反而是满脸的怜惜、心疼,还带着些许满足、开心……他苍白的脸,乌青的唇,不断颤抖的身体,还有他脸上古怪的表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不协调。
程晚抱着白垣祯的腰,快速将两只衣袖打了个结,强迫自己的脸贴在白垣祯冰冷的后背上,耳中听到这人心脏“咚咚”规律、有力的跳动,心里一边心疼着白垣祯,一边又矛盾地感到欣喜:这世上,只有自己可以帮白仙师缓解寒毒,真好。
“胡……真人……”程晚一边瑟瑟发抖,一边道,“请把我和仙师送回……郁离居……”
胡不归这才从刚才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立即远远地用灵气将那抱在一起的两人瞬移回了郁离居。
谭悦没等玉粟与胡不归,当即御剑往郁离居而去。
胡不归对正在看着那片冰冻之地的玉粟道:“师姐,我们也走吧。”
“不归,你看出来了吗?”玉粟道。
“看出什么了?”
“程晚,他对师尊很不一样。”
刚才程晚的举动和神情,连玉粟都看出他对师尊的异样情愫,不知道师尊与他在日常相处中,有没有发现这一点?
胡不归叹了口气道:“走吧,我们做弟子的不该议论师尊。”
郁离居内,白垣祯和程晚被胡不归直接送回了白垣祯房内。程晚还有一丝神智,他冻得嘴唇乌青,浑身止不住地直哆嗦,心里却想明白了一些事:他明白了白仙师为何不要人随侍,也明白了他为何不爱用灵气,还有……他把自己留在身边的真正原因。
一切都是因为白仙师使用灵气便会被冰封,而自己是唯一能帮白仙师解除冰封之人。
“白仙师,我还真的适合留在你身边……当个道童什么的……”程晚一边哆嗦,一边自嘲。
很快,谭悦便到了郁离居,她打开门的瞬间便看见那抱在一起的两人。
明明都冻得快要晕过去了,程晚却死死地撑着不撒手。
“程晚……”谭悦心里忽然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