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瘦弱的手,可怜巴巴地攀住了白垣祯的靴子。
程晚不是个爱表露心思之人,也从未这般直白地对谁说过心里话。
白垣祯在程晚的哀求哭诉里,想起了胡不归那句“同一条船上之人”。
是了,自己怎的忘了,自己与这小崽子同是天涯沦落人。既然如此,又何必这般在意这个的秘密被他发现?这扯淡的命运早就将他与自己绑在一起了,两个可怜虫,谁也离不开谁。
白垣祯转身看着攀在自己靴子上那只瘦弱的手,以及伏在自己脚下哭得颤抖不已的人,终于俯下身来将程晚扶起来。
他伸手将程晚脸上的泪痕擦去,双手捏着他双肩,红着眼睛看着那一双更红的眼睛认真道:“好了,今日是我不对。我不该因自己的事情迁怒你,我向你道歉……不哭了。”
“嗯!”程晚无声地流着泪,在白垣祯的目光里点着头。
“这玉雪丸,你每日早晚各服一粒,有助你强身健体。”白垣祯放开程晚,将案上的药盒拾起,递给程晚。
程晚接过那玉雪丸,眼睛却一直看着白垣祯的脸:“仙师,今日可否让我在仙师床上休息?”
玉雪丸的功效程晚是知道的,吃下去后自己伤寒便会好。可是白垣祯寒毒刚解,身体必然不适,程晚只是希望能在这里照顾他。
白垣祯并不知道程晚心中所想,听到这话还以为他是安全感缺失,怕自己趁他睡着把他抛弃了,当即道:“好,你便睡在这里吧。”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多谢仙师。”
程晚服下玉雪丸便上了白垣祯那硬邦邦的床躺下了,但眼睛一直盯着白垣祯的背影。
白仙师散了发,此时正坐在案前焚香打坐。
程晚盯着那个昨晚自己还能光明正大抱在怀中、此刻却只能偷看的背影,心道:没想到白仙师如此忌讳他被冰封的事,我本还想问他为何会被冰封,看来也不能问了……无妨,以后总会慢慢知道的。
白仙师,我仰望你,不只是因为你修为高,你知道吗?网首发
白仙师不知道,但他两位亲传弟子却知道了。
午时,玉粟和胡不归来到了郁离居,两人脸色极其一致地难看,尴尬地站在郁离居门口迟迟不进。
那打算在白仙师房间好好照顾他的程晚,吃了玉雪丸后已经睡死过去了,反倒是他想要照顾的白仙师从他房内取了被子给他盖上了。
玉雪丸有安眠功效,这小崽子一点修为都没有,自是抵不住困顿要睡过去的。
“站在门口干什么?等着为师请你们进来?”白垣祯坐在案前翻看着竹简古籍,眼皮都没抬一下。
玉粟和胡不归对视一眼,很快便入了白垣祯房内,对着他跪下去行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