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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垣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程晚不做道童的原因竟是因为道童发髻太难看。
原本从飞仙台下来窝了一肚子火,瞬间被这小崽子的理由给逗乐了。
他捂着嘴咳嗽了一声,努力压下想笑的冲动,道:“那不梳道童发髻,这样你愿意做我道童吗?”
程晚抬眼看着白垣祯憋笑憋得古怪,道:“那我也不想做。”
虽然道童也算仙师的弟子,但和亲传弟子比那地位可差得太远了。
而且做了他的道童,自己身份在那拘着,便无法像现在这般和他斗嘴了。若无法和他斗嘴,什么都要谨守本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为什么?”白垣祯眼里的不耐烦又起了。
这人就是这样,一向也没什么耐心。
程晚见他要真生气了,连忙道:“反正我以后贴身伺候你饮食起居,随你云游,和道童做的事不是一样的吗?我还答应你……在人前,你可以称我是道童。这样行了吧?”
白垣祯欲言又止,抠了下头认真思虑起来:自己本来是想用身份拘着他别让他胡思乱想,没成想这小崽子竟然提出这么个折中的方法,说得还头头是道:人家道童的事也做了,名也背了,好像自己再逼着他就有些无理取闹了。
可是白垣祯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但又实在想不出哪里没对。
直到后来程晚弥足深陷后,白垣祯才想到,他当时其实是想要程晚认清自己道童的身份,而不是想要外人承认他的身份。
程晚不把自己拘在道童的身份里,反而做着道童的事情,贴身照顾白垣祯,只会陷得更快更深。
若是胡不归,定能看出里面的问题。可惜白垣祯这辈子所有的聪明才智都放在修道上了,实在不擅长这般思虑,呆了半晌,只得道:“那……也行。”
他这才放慢脚步,让程晚与自己并肩走在回千竹峰的路上。
“程晚,你觉得宴青川怎么样?”白垣祯问道。
“宴真人很好啊,生得俊俏挺拔,是个美男子。”程晚道。
“我问你外貌了吗?我是问你他这个人怎么样!”白垣祯白了他一眼,伸手弹了程晚一个脑瓜崩。
程晚没想到这人竟还来这手,一时没躲开,脑门都被白垣祯弹了个红印子,疼得连忙用手捂着,不满道:“那你也没说清楚!”
他揉了揉脑门,回想道:“我只见过宴真人几面,今天才算近距离接触他……我只觉得他待人和善,为人做事也干脆利落。”
程晚听过宴青川不避嫌帮着胡不归整治外门弟子的事情,对这位宴真人非常的欣赏和钦佩。
白垣祯本就不喜宴青川,听到程晚这般夸赞他,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