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脸上有东西。”
一粒辣椒籽正粘在他唇角。
“哪里?”程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并没有摸到什么。
“这里……”白垣祯伸手将他嘴角的辣椒籽擦了下来,动作轻柔,还带了些许爱护宠溺。
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两人一下都愣住了,然后各自迅速移开目光。
程晚伸手摸了下被白垣祯手指擦过的唇角,心中有些慌乱,红了脸道:“我也吃好了……那我去结账。”
白垣祯知道自己刚才不该动手,见程晚脸都羞红了,更加后悔自己的举动,便一句话没说。
待那小崽子慌慌张张戴着斗笠出去了,他才打了下自己的手,低声怒骂:“让你手欠!”
吃过午饭,两人又上了马车往凉州方向而去。
因为刚才的尴尬事,两人都没说话。
白垣祯止不住地后悔,心道:以后在他面前要收敛一点了,万一那小崽子真是对自己有异心,自己这般不注意分寸,之前的心思不都白费了么?
像是知道白垣祯心中所想,程晚很快从车厢里出来了。
他坐在白垣祯身边,身体有意无意地贴着白垣祯,轻声问道:“仙师,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四处云游?”
白垣祯被他靠着,下意识地想躲开。但想了想,自己不能这般生硬地拒绝,否则矫枉过正,再伤了这娇少爷的心就不好了。这种事,得慢慢来。
他便任由程晚靠着,声音冷淡地道:“嗯!”
“真好!我父亲也经常外出,一出门就是好几个月。”程晚叹了口气。
“我幼时很崇敬我父亲,总想跟着他出门。可是因为我体弱多病,经不起舟车劳顿,他出门从不带我。今年五月初,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好不容易答应我,今年年底去各地盘点铺子时带上我……但……”程晚声音带了些许哽咽。
“不过我能跟仙师出来云游,出来见识这世间,也算圆了心愿……”程晚说着竟将头也靠在白垣祯的肩膀上。
这小崽子太会示弱,也太会消除白垣祯心里的疑惑了。
原本还对他的靠近感到无比膈应的白垣祯听到这番让人怜惜的话,心道:错怪他了,原来这小崽子竟把我当成了他爹……
他伸手搂住程晚的肩,柔声道:“以后出来的机会多得是,不必伤怀。”他声音、动作都充满了对小崽子的可怜。
听到他的话,程晚知道自己终于瞒过了在饭店里时的失态举动。
以后在白仙师面前,自己要更加小心地隐藏心思,绝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想要……亲近他。
“嗯!”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