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违背宫规,也不能让程晚死去。他要程晚活着,一直活着陪在他身边。
天黑透了,程晚终于醒了。
他睁眼便看见白仙师抱着他,立即惊慌失措地从白垣祯怀中挣脱,一下缩到床最里面,背对着白垣祯,双手抓着被子紧紧捂住自己的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副害怕到了极致的模样。
“程晚……”
白垣祯的心一下子又揪紧了,看着程晚可怜巴巴的背影颤声道:“别怕,是我……你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象……我是白垣祯……”
程晚根本不相信他,只管把自己往床里缩,一边还转头悄悄偷看白垣祯,脸上竟然不全是惊恐,还有些许羞涩。
白垣祯被他的样子戳得心里发痛,强忍悲痛,强颜欢笑道:“你看我说得对不对……你爱吃山珍,爱吃鸡肉,不喜欢吃鱼。昨晚我们在山上木屋吃了鸡枞,你吃了许多鸡肉……你睡觉喜欢偷偷抓着我的衣衫……是不是?”
程晚听白垣祯这样说,呆了一下,眼里的惊恐逐渐转为委屈,这才转过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垣祯,瞬间流泪满面:这次,真的是仙师来了。
他无声地流着泪望着白垣祯,慢慢把身体往白垣祯身边挪,委屈地“哇”一下哭了出来:“白仙师……你去哪里了?刚才房间里好多鬼……我好害怕,你给我的古钱不起作用了。”
程晚的泪直接落到了白垣祯心头上,这是又不是个猫儿狗儿,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会说会笑会哭的人……叫自己怎么能割舍得下他?
“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身边……别怕,我回来了。”白垣祯双眼通红,强忍着酸楚,对面前可怜的少年伸出双臂,想要抱一抱他。
程晚变成如今的模样,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是自己教他用符道和音律修行……若不是如此,他还好好的当个普通人,又怎么会走岔路,学会掠夺噬鬼之术那一套?
不论程晚要承受怎样的结果,自己应陪着他,哪怕万劫不复。
白垣祯的手颤抖着,向程晚发出邀请,可是程晚却不知为何不愿让他抱,连忙别过脸去只管落泪。
“你以前说过,在你身边就不用害怕……”程晚双眼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瞬间便把胸前的衣衫打湿了,委屈极了。
白垣祯心痛如刀绞,只得放下手,往程晚身边慢慢挪了一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让人难受:“我刚下去把那个灵渡赶走了……委屈你了……我发誓,日后我半步也不离开你……”
程晚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在白垣祯这句话里融合放大,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白垣祯的脸,突然一下扑到白垣祯怀里,抱着他呜呜哭开了。
小崽子像个受伤的小动物般扑在白垣祯怀里,哭得伤心欲绝,白垣祯也不好受,只觉心如刀绞。
“不哭了,我知道你委屈害怕,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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