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音尘没再说话,伸手给程晚把脉,面上的神情逐渐凝重。
白垣祯没打扰她,片刻后,赵音尘又伸出两指在程晚额头上探查了一番,然后突然伸手摸了摸他头顶,叹了口气收了手。
“如何?”白垣祯这才焦急地询问道。
赵音尘看着程晚的脸,摇了摇头。
白垣祯的心瞬间跌落冰窖,唯一的希望落空了,现在只能用最笨的办法,那就是用灵气强行压制。
白垣祯下定决心,便不再耽搁,将程晚横抱在怀里,对赵音尘道:“师妹,那件事拜托你了。”
赵音尘看着他怀中的少年,点头:“师兄放心,半年之内,我必定能练出那药。”
白垣祯道:“有劳师妹。”说完便抱着程晚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赵音尘紧跟其后,待白垣祯将程晚放回马车里,她才犹豫着道:“师兄,这孩子的命格……师兄,你知道,世人愚昧,常认为异于常者即是妖,不同世人便为魔……这孩子……”
“师妹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白垣祯脸色很不好,勉强笑道,“但除了拼尽全力保他的命,我没有退路。”
赵音尘欲言又止。上次白垣祯带着一大盒药材来拜托自己给他练易筋洗髓丹时,只是说要给程晚逆天改命,可没告诉她这孩子是天煞童子命。
天定要早夭之人,赵音尘只怕易经洗髓丹都不管用。
但她理解白垣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能帮他缓解寒毒之人,怎么能让这孩子早早就夭折了。
她对着白垣祯深深一福:“音尘明了,恭送师兄。”
白垣祯看着她苦笑了一下,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师尊,白师伯抱着的少年练了禁术,这可违了宫规……”听雪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低声对赵音尘道。
“不可多嘴,你今日就当没看见过他,知道么?”赵尘音声音有些严厉。
听雪低头道:“是。”心里却道:这么俊俏的少年郎,生平仅见,怎能当作没见过?
白垣祯没有丝毫耽搁,回到千竹峰便抱着程晚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将他放在床上。
他先用封禁符封住自己的右手,快速施了个法阵将程晚护住,然后将手放在程晚的额头,磅礴的灵气便从他的手掌传入程晚体内,强行镇压他识海内汹涌作乱的鬼气。
白垣祯修为高深,那些鬼气一触碰到他的灵气,便慌乱地往后退,根本不敢与他的灵气正面抗衡。
片刻之后,白垣祯便将他体内的鬼气彻底镇压,封禁在识海内一个角落。
白垣祯感觉心脏处开始发痛了,立即松了手快速走到房内架子边,忍着寒毒发作越来越明显的痛感,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