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最终还是抵不过困倦睡了过去,然后他做了个非常迤逦的梦,关于他与白仙师。梦中,他非常幸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昨晚的梦有多美,第二天早晨程晚便有多狼狈——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睡梦中泄了身。
他睁眼便觉腿间一片冰凉湿润,连忙转过身去低头一看,然后绝望地在心里哀嚎了一声:这下脸彻底丢完了,胡真人一会儿只怕会把自己笑死。
胡不归听到程晚的异动,睁眼道:“睡醒了?”
“嗯。”程晚红着脸窘迫地道,连忙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
胡不归见他举动怪异,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也曾年少,知道少年人的秘密。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起身便往门外走去,边走还边笑道:“我先走啦,等你把尿床的衣裤处理好我再来!”
“胡真人!”程晚羞得恨不得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整个一早上,程晚都蔫头耷脑,红着脸羞耻地把自己洗干净,穿上新换的衣衫坐在膳厅吃着早饭。
胡不归又来了,他拿了一把锄头站在院中,用手遮着额头躲避着刺目的阳光,笑道:“吃完了没?吃完了来帮我。”
程晚看见他又羞得一脸通红,没好气地道:“马上。”
他喝完碗里的豆浆,将最后一口鸡蛋咽下去,期期艾艾地走到门口,却没有过去帮忙。
胡不归正在将院中死掉的植物拔除,他将衣袍下摆撩起卡在腰间,奋力地拔草,片刻就出了汗。
“杵在那里做什么?快来啊!”胡不归丢了一把镰刀给程晚,指着前方一处枯死的兰草道:“去,把它割掉。”
“哦!”程晚这才拾起地上的镰刀,慢慢走过去。
可惜了这名贵的鬼面兰。
程晚握着镰刀刚割了一把,白垣祯就回来了。
他一身白衣,头上还有些雾气沾湿的露珠,站在阳光下,如白玉一般惹眼。他微笑着看着院中忙碌两人道:“不错,大的带着小的,都变勤快了。”
“见过师尊!”胡不归连忙整理好衣衫向白垣祯行礼。
程晚却僵在一旁,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一时间不知该向他行礼,还是直接转头跑掉。
“起来吧。”白垣祯笑盈盈地对胡不归道。网首发
他转头看着呆若木鸡的程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快速恢复了温文儒雅的模样。
“发生么呆?难道本仙师刚走一天,你就不认识了?”白垣祯慢慢朝着程晚走去。
程晚脸红心跳,见那人朝他走来,一下转过身去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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