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没有生气,只有可怜和委屈。
白垣祯听着这话,一肚子的火自己就灭了。
他默默丢掉手中的枯叶子,叹了口气,半晌才道:“你这孩子,整日瞎想些什么?我怎么会不要你?”
“仙师是正道中人,而我却习了邪魔外道……”
这小崽子真是为了消除白垣祯的怒火,无所不用其极,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打击在白垣祯的心尖上。
“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真是该把脑子拿出来洗洗,再晒一晒。整日想那么多弯弯绕,累不累?!”白垣祯道,“还不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程晚站在门口,双眼通红,委屈地望着白垣祯,显然刚哭过了。
“你……别胡思乱想,不论你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丢了你。”看到程晚委屈可怜的样子,白垣祯的心又痛了一下。
“那……仙师不是说要带我下山去玩吗?还去不去?”程晚吸溜了下鼻子,问道。
白垣祯正才想起来正事,连忙道:“去啊!不过你得换一身好看点的衣服。”
程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衫,问道:“我这身不好看吗?”他穿了一件湖蓝的夹袍,虽然是棉质的,但衣角袖口都有精致的绣纹,既不抢眼,又不俗套,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少年特有的淡薄与朝气。
白垣祯上下打量了下他,笑道:“这件也不错。我记得你有一件红色带狐狸毛的大氅,拿出来披上。”
程晚成功地转移话题,让白垣祯和他还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相处。白垣祯也借坡下驴,不提那件事,至少暂时躲过了程晚和自己坦白的尴尬。
程晚依言从柜中取出红色大氅披上,红色衬肤,让黑者更黑,白者更白。
程晚本就皮肤白皙,穿上红锦白□□得益彰的大氅,跟衬得他肤白俊俏,真是活脱脱的如金似玉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白垣祯看着程晚,眼里明明都是笑意,却半句夸赞都没有。
程晚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身子,问道:“不好看吗?那我重新换一件去。”
“快走吧,事多!”白垣祯就是不开口赞他,伸手拉着他大氅领口的衣带便往外拖,“我们可是要去赶午饭的。”
虽然没有得到白仙师的夸赞,可是程晚也看得出来他是故意不说的,他看到自己的瞬间,明明眼里都有光。
“别拖嘛!”程晚被白垣祯抓着衣领的衣带,尴尬地道。白垣祯这才笑着放了手。
两人赶着马车往山下飞鱼镇而去。
“仙师,你要带我去哪里?”程晚问道,“我今日功课还没做。”
“今日不做功课,放你一天假。我带你去的自然是好地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