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之道。他平日喜欢流连花丛,经常出入秦楼楚馆烟花之地,喜欢漂亮的少年少女,是个男女通吃的情场老手。
多年前,白垣祯带着刚入门的胡不归与他在山间进行过一场论辩,十分佩服他的论辩之能,这些年两人也不停地书信来往。
而罗子敬则不但敬服白仙师的辩论之道,更垂涎他身边的胡不归。不过胡不归俗家身份尊贵异常,不是他这样的下层儒生能接触的,便作罢。
因此白垣祯遇到这种男男之事,第一反应便是求助罗子敬。
不过他没说程晚是对他起了心,只说程晚好像喜欢上了男子,问他有什么办法将他这异癖给掰正。
罗子敬便提议,说少年之人没有尝过情爱滋味,一旦他爱上女子,便会断了念头。不如制造个让程晚与妙龄少女单独相处的机会,加上女子若主动,定能让他转了性。
白垣祯一听便觉得这办法不好,他一向瞧不起这样保媒拉纤的事情,可是自己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在罗子敬家睡了一晚上,纠结了整整一晚,最后妥协了,接受了他的提议。
不过白垣祯有条件,那便是对方必须是清白女子,长相性格要过得去,而且还要本人愿意,不能强迫人家。
但白垣祯万万没想到罗子敬竟给程晚下了药,若那女子见到程晚后不如意,不肯主动,程晚药性发作之下,会不会做出违背人心的禽兽之事?!
他万分担忧地看着那房间的门,心里的不安和愧疚感越来越强。程晚这么信任他,他竟瞒着程晚,甚至给他下药逼他做这种事……
不过,小崽子也十八岁了,算成年人了……他早晚也得娶妻生子,繁衍他们程家的后代的……
没事没事,他长得那么好看,那女子不会不喜欢的……只不过是提前给他开开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垣祯心里纠结和自我安慰还没完,那边的门就开了。青衫女子缓缓从门里走出来,然后将门带上。
“这么快?!”罗子敬一下站起来。
那女子走进来对两人福了一下,满脸通红地对罗子敬道:“先生。”
“怎么回事?”白垣祯也站起来。
“程公子,他不愿意。”女子羞得满脸通红,眼睛里含着泪:“他把自己打晕过去了……”
白垣祯心道不好,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房门口一看:程晚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一动也未动,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剧烈地喘/息着,后脖子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将衣领都打湿了。
白垣祯心里一痛,上前去一把将他抱起,不顾罗子敬在后面追赶,满面寒霜地抱着程晚就上了马车。
“仙师……仙师,你听我说……”罗子敬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终于在马车前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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