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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觉得无法面对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住在郁离居,我每日将要教你的心法符咒写在纸上放你门口……只求你留下,让我教你修行,好不好?”白垣祯几乎是低声下气的乞求了。
程晚听到他扇自己的声音时便睁眼了。他眼神里透着冷,直直地看着白垣祯的脸,以及他嘴角的血。
“教会我修行,你便不愧疚了,是么?”程晚冷笑道。
“我……”
“胡真人说得对……你的眼里只有修真,不会属意任何人。”程晚挣扎着从白垣祯怀里挣脱,疲惫地靠着车厢,又闭上了眼睛。
白垣祯不知胡不归什么时候跟程晚说了这样的话,心里想着回去定要骂他一顿。
他看着程晚对自己绝望到了极致的模样,心一横,道:“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重名声,一生不欠任何人,唯独欠了你。所以你不能走,否则累我清誉受损。”
好自私的话,好凉薄的人。
程晚脸上挂着凄凉的笑,绝望地别过脸去不愿再看他。
“白仙师这是要强迫我么?”
“对!”白垣祯也不想再看他那副凄凉厌世的模样,狠着心转身出了车厢,赶着马车回千竹峰。
反正在程晚心里,自己就是个只顾自己名声的凉薄之人了,白垣祯便将这个恶人当到底。
正好,这样也彻底断了小崽子对自己的心思,还一举两得。
就是痛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刀下去,将烂肉剜得干干净净,才能生出新的肌骨。
回到郁离居,程晚还是在车厢内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连动都没动过。
白垣祯也不像之前小心翼翼地呵护他了,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进去将他抱出来抱回床上。
程晚眼睛闭着一动也不动,任由白垣祯怎么摆弄他,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白垣祯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闭着眼假寐的人道:“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每日饭必须吃,功课照样做,一日也不可懈怠。”
“我不吃又怎样?白仙师还能撬开我的嘴往里灌吗?”程晚没有睁眼,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你大可以试试我会不会灌!”白垣祯威胁完便走了,从外面“呯”一下将门关上了。
程晚躺在黑暗的屋子里,心里绝望到了极致。
他之前还想天长日久的相处,自己总有一天能走进他的心里的,此时只觉得自己那打算就是个笑话。
白垣祯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修行。他在乎他的名誉,所以不愿自己离开;在乎他的寒毒,所以不肯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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