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身上有许多抓痕,一沾水便疼痛万分。他痛得皱了眉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只见白垣祯的脸慢慢由白变红,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开始飘忽躲闪。
程晚心里冷笑了声,知道这局自己赢定了。
他故意趴在木桶边缘,微笑着看着白垣祯道:“白仙师,我要洗那里了。你也要一直看着吗?”
白垣祯一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带着愠怒:“洗就洗嘛,废话多!快洗!”
“我还想把今天下午该做却忍着没做的事做了,你确定要在屋里听着吗?我怕你会受不了那个声音。”程晚继续道。
白垣祯愣了一下,羞红了脸,抬腿便出了屋。
“仙师,别走啊……你不是要守着我寸步不离吗?怎么,你见不得我做这种事?”程晚轻笑了下。
正当他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白垣祯突然从门外扔了一根绳子进来,那绳子一下缠住了程晚的手,打了个死结,另一头拉在门外白垣祯的手里。网首发
“你若敢把头浸到水里,一挣扎我便知道。小崽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白垣祯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程晚愕然,武功高就是了不起啊!他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乖乖洗澡。
他洗完澡便起身擦干穿衣,动作一过大,那绳子便晃动得厉害,白垣祯紧张的声音就从屋外传来:“你在干什么?别乱来啊,我要进来了!”
“我穿衣服!”程晚没好气地道。
白垣祯这才放下心来,等绳子晃动止息了,这才进了屋。
程晚已经洗干净穿戴完毕了,垂头丧气地坐在榻上。
“动作还挺麻利。”白垣祯笑道,伸手解开了程晚手腕上的绳子。
“白垣祯,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程晚疲惫地开口道,“有你这种人吗?明明是你做错了事,不但不知悔改,还这般折辱人。”
“小崽子,你能不能有点礼貌?”程晚已经几次直呼其名了,白垣祯终于忍不住了,皱了下眉,随即又笑道:“不过你想跟我讲道理,我们就来讲讲道理。”
“我跟你解释了原因,也向你道了歉,但是你死活不接受,还要绝食,还要以死明志,你说我能怎么办?难道我就由着你绝食自暴自弃吗?”白垣祯反问道。
程晚睁眼怒道:“你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吗”
“是的。”白垣祯不要脸地道,“因为你是我的小道童,得包容本仙师的一切失误。”
这便是他所谓的“讲道理”,程晚转过身去生气地看着一边,彻底不理他了。
“你这是要准备睡在我这里?”白垣祯笑着问道。
程晚不说话,坐在那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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