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你是该好好活着……你去吧,去给太后回话,我会成全你的。”
这么多年的深情,终究是错喂了这条白眼狼。
胡明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你说话算话啊!我……我在王府等你回来。”
以前每次胡明熹这副可怜的样子,都会让谢之序感到心疼,只想怜惜他。可是如今看到,他却只想吐。
“不必了。”谢之序叹了口气,道:“我犯下的是滔天死罪,即便皇上不杀我,必定也会落得个终身软禁。胡公子大好的青春年华,不必浪费在我身上。”
“之序……”胡明熹愕然。
“你走吧,只当今生我们从未遇见过。”
这是谢王爷对胡明熹说的最后一句话。
阵法结束,程晚叹了口气,一脸愤怒地对白垣祯道:“胡真人太过分,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如何对得起谢王爷?”
白垣祯冷笑了一下,道:“愚昧。胡不归是故意对谢之序说那番话的,不这样,他如何能让谢之序对他彻底死心?”
程晚不甘地道:“这一切都是太后的主意,胡真人不是一向聪明吗?怎么会上了太后的当?”
白垣祯转过头看着程晚,道:“太后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了谢之序,她的办法也是胡不归唯一能为谢之序做的了。胡不归要救谢之序的命,你要他怎么做?劫天牢、劫法场?醒醒吧,别天真了!”
胡不归当时只有剑术傍身,在京中除了谢王爷再无其他人脉,劫天牢、劫法场确实不靠谱。
程晚叹了口气,低声道:“如果是我,宁愿与心爱之人一同赴死,也不会这般伤他的心。”
白垣祯拍了他头一下,责备道:“年轻人,动不动就要生要死的。要死容易,活着才难!别把死说得跟去下山赶个集一样简单。”
程晚揉了揉头,追问道:“那胡真人后来怎么上山了?”
白垣祯道:“他在胡府等着,听人说皇上赦免了谢王爷的死罪,改为终身软禁,便病倒了。”
“他病得很重,药石无灵,连御医都没办法。他不想死,谢王爷还活着,他就不能去死。他听说九曜宫有一位医仙,能治疗疑难杂症,于是拖着病躯上了九曜宫。”
“当时我与赵一念都在赵音尘那里,便都见到了他。”白垣祯回忆道,“我当时已中了寒骨钉,无法用灵气了,但看到他的瞬间,便生出要收他为徒的冲动……他太特别了,灵性十足,我直觉如果错过了他,我会后悔一辈子。”
程晚白了他一眼,白垣祯却没发觉,继续道:“赵一念也与我有相同的感觉,他便要与我抢着收他当亲传弟子,但最后还是没抢过我。”白垣祯洋洋得意地道。
“我将他带回千竹峰,将他安置在明玕居……他当时的情况很糟糕,比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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