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要修为够高,不会剑道也能御剑的。”
程晚不想继续这个让他难受的话题,勉强对她一笑,便转头认真地看着地面的风景。
御剑速度果然很快,两人不到片刻就到了庆州。为了不惊扰他人,谭悦在城郊落了地,两人沿着小路往城里走去。
庆州城还沉浸在年味中,处处张灯结彩,家家喜气洋洋。路边有许多爆竹燃放后的纸屑,城中东一处西一处还有燃放鞭炮的声音。顽童们穿着过年的新衣,拿着玩具你追我赶,热闹非凡。
谭悦找人问了路,转头对程晚道:“出事之地离程府不远,正好方便你先回家。”
程晚从进城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了,看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摊贩,内心百感交集。这些景色他都熟悉,这些人他都认识,却没有人认识他。
他以往在家时很少出来,即便出来也是都乘着轿,从不露面。所以人来人往,竟无一人认识他。
路人只是被他的长相所吸引,从他身边经过总要回头多看他几眼,却不知这极度英俊的少年修士,便是大家茶余饭后经常提及的“程府少爷”。
“你没事吧?”谭悦在他身后轻声问道。
“没事,走吧。”程晚低声说了句,然后捋了捋玉碎的带子,埋头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谭悦知道他触景生情,所以心中难过,也不多说什么,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程府门口。
程府的朱漆大门依旧如夕,一点也没变,连门口摆摊的小哥也在,还是记忆中那个模样。跟往年一样,大年初一他就出摊了,依旧精神勃勃地在忙着招待客人。
程晚吃过他煮的馄饨,就一次。
那时程晚十六岁,他坐在轿中路过门口时,闻到了一阵飘香,惹得他忍不住挑开帘子看了一眼。
那时的他极少对食物有什么欲望,可偏偏就想吃门口这个小哥锅中煮的馄饨。
回家后,他跟娘亲说想吃门口的馄饨,娘亲怕外面的饮食不干净,不肯给他买。他央求了好久,娘亲才让人去门口端了一碗回来给他。那个味道,程晚至今都记得。
谭悦见他一直盯着那馄饨摊,贴心地问道:“要不要过去吃一碗?”
“好。”
两人来到馄饨摊前,在一个空桌落了座。那摊贩没停下手中的活,却热情地招呼道:“两位想吃点什么?”
“两碗鲜肉馄饨。”
“好嘞!您稍座。”摊贩麻利地往热气腾腾地大锅里下了两碗刚包好的鲜肉馄饨,一边用勺子边搅动锅里的馄饨,一边盯着程晚不停地看。
“这位公子生得好相貌,我在这摆摊这么多年了,从没见过公子这般俊美的客人。”摊贩将两碗馄饨端来,立马解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