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椅子上,端起茶杯便喝了一口,然后才傲慢地开口问道。
“是我。”程晚心平气和地看着他道,“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又为何在我程府赖着不走?”
“什么兄台!没大没小,我是你堂叔父!”锦衣男子不满地大声道,“也不知你父母怎么教你的!”
“我父母为人正直善良,全庆州百姓有目共睹。至于程府的家教,阁下若真是我程府的亲戚,怎会不清楚?”程晚不怒,却自有一股威严。
“而且我父母从未告诉过我,除了我故去的叔父之外,还有什么堂叔父。”程晚不客气地道。
“你这孩子牙尖嘴利,简直忤逆!”锦衣男子一下怒了,站起来怒气冲冲地看着程晚。
他身边的两个打手也凶神恶煞地看着程晚,似乎就等着主子发话便要冲上去打人一般。
“怎么,你想要在我程府动粗?”程晚看了他一眼。
锦衣男子见他一身修士服,他身边那个清丽的女子虽然一直不说话,但穿的可是九曜宫真人的衣服,当即气焰小了一些:“没有,我只是有事说事!”
“这整个庆州谁不知道我们程家往事?我这支与你父亲这支是同一个祖宗!”锦衣男子坐了下来。
“程豪,你父亲做了违背家规的丧德之事,曾祖父五十年前就把你父亲逐出家门了,并说了你们一家与我程府再无半分瓜葛,不许你们一家再冠程姓。你不但违背组训继续姓程,还敢公然上我程府来挑衅,你真当我程府后继无人了吗?!”程晚站起来一下摔了手中的茶杯,怒道,“即便没有这回事,如今我程府还有人,你凭什么要来分我家产?”
程豪见程晚松口承认他的身份了,阴恻恻地笑道:“那些老黄历就别翻了,只要你承认我是你堂叔父就好。”
他示意两个打手往后退,看着程晚道:“而且你也别诬赖好人,我不是来分你家产的。我不过是看在你父母亲人过世了,你又年纪尚小,怕你担不起一家之主的重任。我也算程家唯一的长辈了,自然不会看着你被人欺侮。我只是想暂时帮你管着程家,等过两年你行了加冠礼,我便将家主之位还你。”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程晚冷笑道:“原来你不是来分家产的,而是想直接想做我程府的主人!”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赖?”程豪又站起来道,“谁贪图你的家产?我在雍城也有产业!好歹都是程家人,我也不舍让你这支旁落不是?”
程晚直接都懒得跟他废话了,对站在旁边的一个高大男子道:“张五叔,你是我程府的团练教头,怎么不履行职责,让外人在我府中耀武扬威?”
他的声音逐渐严厉,话虽是冲着张五叔,但针对的却是程豪。
因为程豪一直拿捏着程家主人的身份,连岑婆婆都拿他没办法,何况张五叔。他这几天被这程豪和他手下两个打手挑衅得正忍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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