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师廊下的护花铃一阵叮铃作响,甚是清脆好听。院中花草已然盛开,可是那赏花之人却没有如期归来。
程晚听着那护花铃的声音,忽然鼻头一酸,很想哭一哭。他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胳膊里,无声地哭着,发泄着……
半晌后,他逐渐冷静了下来:程晚,你哭什么呢?若是你从来就没遇到过他,日子不也一样的过吗?
可是既然遇见过了,日子自然是不一样的。程晚默默抬起头,看着前面白仙师的卧室,心里没由来一阵凄凉:白垣祯,你究竟在哪里?
白仙师离开的这些日子,程晚彻底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他每日白天疯狂修行,以免自己想白垣祯想得难受。
可是一到晚上睡觉之时,程晚就无法在用修行麻痹自己了。白垣祯的一颦一笑就像是销心蚀骨的毒药一般,直冲冲地闯进他的脑中,让他没有一刻能停止对他的念想。
程晚干脆就不睡了,为了不让胡不归知晓,他便开了窗坐在榻上,一直盯着白垣祯的卧室看,直到天明。
这样过了几夜之后,胡不归发现他白天练功时精神不济,老是出错,而且眼下乌青,双眼还有血丝,便问他是不是晚上没睡好。
“没有……只是睡得有些晚而已。”程晚随口道,“对了胡真人,谭真人的婚期将至,怎么没见你去为她准备东西?”
胡不归叹了一声,道:“小师妹把婚事给退了。我也是去信问了朗州谭家才知道……不知她与那江公子出了什么事。现在她人云游在外,与家里断了联系,也不接我通灵……算了,让她散散心吧。”
程晚心里一沉,脸一下白了,没想到谭悦真的为了他拒婚了!可是自己如何能接受她这份心意?
胡不归见他神情大变,还以为他是为谭悦的婚事难过,便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
程晚心中难受,起身对胡不归道:“胡真人,我今日不想练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胡不归看着他萎靡的样子,点头道:“好,你去吧。”
程晚正要转身离去,胡不归却一下又拉住了他,然后想了一下,道:“九曜宫弟子十年一次的比试要开始了,在比试中胜出的弟子便是九曜之星,可获宫主亲授的修真至宝。你想参加吗?”
胡不归想用比赛的事情转移程晚的注意力,心里有事了,就不会那么想白垣祯了。
程晚苦笑了一下,道:“胡真人,算了吧……那是亲传弟子才能参加的……我什么都不是……”说完,他便一脸落寞地走了。
谢之序看着他的背影,对胡不归道:“不如你先去万华峰直接给他把名报上,只要万华峰同意他参加,他不想参加也得参加了。”
胡不归叹了口气,道:“也只有这样了……”
程晚疲惫不堪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