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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师说过,正是因为自己体质特殊,才帮他缓解了寒毒。若是吃了这药,自己以后岂不是无法帮他解毒了吗?!
白垣祯却不知道程晚心里是那样替自己打算的,当即将药丢到桌上,冷声道:“你一贯便是如此不听话!吃不吃随你!”说完他竟转身出了门,留下程晚一人在房间。
程晚愣了一下,白垣祯的不耐烦和冷淡实在太明显了。这次他出关后,他似乎在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难道他真的厌倦自己了吗?
程晚看着早已看不见白垣祯身影的房门口,心里突然委屈得要命。
自己苦等这么久,终于盼到他出关了,可是他怎么就变了呢?程晚委屈地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再哭,免得再徒惹他厌烦。
程晚慢慢回了自己房间,直接躺在床上,委屈地回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白仙师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好伤程晚的心。
程晚记起来了,他闭关前那个中午,从潇碧殿回来,他便是这个样子了……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样?
程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自己太任性了?
天快黑时,胡不归和谢之序竟然又像往常一样来了郁离居。
胡不归敲着程晚的门,有些担忧地问道:“程晚……这次,师尊应当跟你说了吧?”
程晚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结结巴巴问道:“仙师跟我说什么了?”
他飞快下床打开房门,看见胡不归和谢之序手上的东西——白仙师都出关了,难道他们还打算在郁离居住?
胡不归见程晚一脸懵的样子,捂着额头叹了一声,没有吭声。
他身后的谢之序同情地看了程晚一眼,道:“白仙师下午来找我们了……他说他要继续闭关,让我们照顾你……”
程晚被这个噩耗打得几乎站不住,他呆呆地看着白垣祯的房间,突然发了疯一般冲向对面。
一脚踢开没上锁的房门:屋内空空如也,没有白垣祯的身影。
胡不归和谢之序立即追了过来。
“这次,师尊真的换了一个我们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胡不归上前一把扶住程晚,“他说……他要再闭关,至少半年。”
半年,又半年……程晚看着桌上那药盒,突然苦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便从脸颊滑落:他这是在故意躲着你呢,程晚,你明白了吗?
原来,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个,白垣祯早就想赶自己走了吧,所以那么早就备好了改换体质的药,只要自己身体好了,便可以滚蛋了。
人家已经很明显地冷落了自己半年,可惜自己太傻,还以为他闭关是忘了告诉自己,傻傻地等在这里,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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