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在他身上胡不归都不会奇怪。
白垣祯去闭关了,之前他承诺的会帮程晚想好将音律与完美结合,便成了一句空话。
不过程晚倒不在意,依旧两门齐头并进。他一心冲着九曜宫亲传弟子比试第一名而去,所以音芒杀伤力越大越好。
他现在顾不上音律其它的魅惑、致幻作用,专攻音律的攻击性。如此一来倒是简单了,他在符咒上也专攻上清加持符,写出来的上清加持符配合玉碎古琴,弹出来的音芒攻击性相当霸道凌厉,完全不输金丹上境的暴起一击。
他有了金丹,只觉身轻如燕,灵识全开,五观六识前所未有的灵敏:只要他凝神静气,百米开完的飞蚁扇动了下翅膀都能感知道。不需要眼观耳闻鼻嗅口尝,只要调动识海内的灵气,便能探知周围的一切。
入了金丹境,算得上是大修真者了。程晚很开心,原来,修真的世界如此美妙,他终于能随心所欲驾驭体内灵气,或通灵,或御空而行。
他迫不及待地试图与白垣祯通灵,可是没有一次成功过。他也走遍了千竹峰的每一处角落,运用灵气一遍遍搜寻白垣祯的气息,依旧一无所获。
大概白垣祯也知道他会精进很快,很快就能入了金丹境,所以他这次没有像上次那般偷偷藏在郁离居闭关。
中秋节晚上,胡不归把玉粟和程晚都请到明玕居,和谢之序一起做了顿团圆饭。虽然白垣祯和谭悦都不在,他这个千竹峰的主事弟子也要替师尊做好这些事情。
席间,玉粟得知程晚竟然靠着音律和符咒短短一年多就入了金丹境,甚是惊讶,看程晚再也没有了以往的轻视:“程晚,恭喜你!”
“让玉真人见笑了……只是九曜宫向来以剑道为尊……”程晚苦笑了一下,玉粟之前怎么在剑道课上羞辱他的,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玉粟一向冷若冰霜的脸竟然有了一丝笑容,她看着程晚认真说道:“在修真界,强者才为尊。适合自己的路,才是最好的路。”
程晚苦笑了一下,敬了玉粟一杯酒。
他现在释然了,其实玉粟并没有错,他本就无法修剑道,在那条路上死磕,确实太蠢。
玉粟一转头看着谢之序,有些疑惑地问道:“谢公子剑术超群,若用右手,剑气必定更凌厉。不知为何谢公子每次与人对战都是用左手?”
她起初还以为是谢之序高傲自大,轻视对手才用左手,可是时间一长,她发现谢之序并非这样的人。
谢之序笑了下,尚未回答,胡不归立即抢着回道:“他是左撇子……”然后眼睛瞟到谢之序用右手持着筷子,又接口道,“小时候他家人觉得用左手吃饭写字有失体统,便让他练习用右手……”
他这解释倒也合情合理,玉粟便真的就信了。
“在剑道上,还望玉真人多加指教。”谢之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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