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环境不好,我们出去边散步边说,好不好?”
白垣祯的手被他紧紧地拉着,苦笑了一下,道:“你说了算。”一想到自己又骗他,白垣祯心里便疼得慌。
小崽子没亲人了,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依靠,自己却三番五次这样伤他的心……他以后该多恨自己?
程晚拖着他便往室外走去。此时已是深夜,万华峰除了稀稀拉拉的巡逻弟子,便再无其他人。两人一路到了飞仙台,程晚让白垣祯坐在亭内石凳上,眉飞色舞地给白垣祯讲述自己比试的过程。
白垣祯一脸宠溺地看着他,时不时开口问两句话,两人就这么坐着说了小半个时辰,程晚才讲述完。
“白仙师,我没给你丢人吧?”程晚笑盈盈地看着白垣祯的脸,想要讨白垣祯两句夸赞。
“你很好,”白垣祯也看着程晚轻声道,“是我从未见过的优秀。”
月色之下,白垣祯整个人犹如仙人一般清冷不可方物,看得程晚心跳得异常地快。
得到白仙师如此夸赞,程晚开心极了,洋洋得意地道:“对了,我有了灵气,以后若你寒毒发作,除了我的特殊体质,我还可以用灵气帮你压制,我想一定会有效的!”
白垣祯有些伤感地地看着他稚气未褪的脸,微笑道:“那下次便试试吧。”
“嗯!”他说完这才想起来白仙师之前说有话要对自己说,连忙道,“对了,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白垣祯看见程晚开心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鼓起勇气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话……只是离开你这么久,有些感触罢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白仙师竟然要和程晚说心里话么?程晚心里一震,除了上次在凉州遇到的猫食生肉事件,白仙师几乎没有对程晚剖白过他自己。
“仙师有什么感触?”程晚立即倾着身子靠近白垣祯一些,一双明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白垣祯。
白垣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连忙移开视线,站起来背着手信步而走,缓缓道:“现在你入了金丹境,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放眼整个世间,能伤你的人寥寥无几。但你还是离不开我,那是因为你年幼失祜,心理上依赖我,我都懂。”
程晚正想反驳,可是一想,他说得也没错。白垣祯于他,亦父亦兄,亦师亦友,程晚敬他爱他,更依赖他。
白垣祯看着远处天空中的月牙,道:“因为我也曾有过你这样的经历。”
程晚看着白垣祯有些单薄的身影,想起他有夜盲症,这飞仙台灯火昏暗,生怕他不慎跌倒,连忙走过去扶着他,柔声道:“仙师的身世,已经同我讲过了。”
白垣祯见程晚如此贴心,转头对他微微一笑,道:“是啊,我都讲过了。因为我上九曜宫时太年幼,便将于我有救命之恩的仙尊当成了母亲般依赖。那时候九曜宫除了我,便只有仙尊一人,可是仙尊很忙碌,经常不在九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