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嫌恶地用一管黑色洞箫拨了拨灵渡手上的麻衣,道:“这东西太难看了,可以不穿吗?”
灵渡直接将那麻衣挂在他的洞箫上,道:“当然不行。这是引路人的法器,叫喜忘忧。引路人穿上它,忘却前世忧愁,一心为亡魂引路;亡魂看见它,便忘却生前事,欢喜着入黄泉。”
“什么喜忘忧,不就是一块裹尸布吗?”程晚嘀咕了一句,还是皱着眉将那“喜忘忧”收下了。
“你把这喜忘忧给了我,你何去何从?”程晚看着他问道。灵渡没了这法器,一个绝世鬼王在世间晃荡,只怕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你便不用操心了。我接下来要传你引路人的功法,你且坐下。”灵渡指了指程晚面前的蒲团。
程晚依言盘腿而坐。灵渡将双掌置于膝盖上,掌心向上,对程晚道:“把你的手放上来。”
程晚将将双手覆于灵渡掌上,只觉一股与自己煞气相冲的天罡正气缓缓从他双掌慢慢传入自己的识海。
煞气与天罡正气一接触,立即互相冲突,程晚便十分难受,只觉脑袋剧痛,像是被劈了一斧头。
“忍一忍,刚开始是很痛的,只要天罡正气够多了,煞气和罡气便不再冲突了。”灵渡见他痛得皱了眉,安慰道。
果然,慢慢地随着识海中的天罡正气越来越多,那些煞气反而安静下来了,互不兼容却又和谐共处。看来,所谓的正邪不两立,在功法上并不存在,只存在于人心。
程晚安心地接受灵渡传授功法,直到小半个时辰后,他的识海内天罡正气十分充盈,完全可以形成一层薄薄的气流,将他体内浩荡磅礴的煞气包裹在中间。程晚便能自由切换煞气和罡气,在亦正亦邪之间自由转换。
授完功法,灵渡身上的鬼气便更盛了些,他体内的天罡正气已经很少了,只够将将掩盖他的鬼气。
程晚缩回手,跪着对灵渡行了个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弟子程晚,拜见师父。”
灵渡满意地点头将他扶起,道:“好徒弟,我也总算解脱了。可以安心地去了。”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给程晚,“这本册子上记载了引路人的手段。本来该好好教你的,但我没时间了,你便自己看吧。不懂的地方可以问白贤弟,他见多识广,引路人的那一套他都知道。”
程晚接过那薄薄的册子放入怀中,看着手边的那“喜忘忧”,却并没有穿上它的打算。他看着灵渡道:“师父,既然弟子做了你的传人,便断然没有不管师父的道理。如果师父想回鬼界安享,弟子立即送师父回鬼峪。”
灵渡笑了下,道:“我所有的心愿都已了结,想趁着还有些许时间好好享受一下。你就不用管我了,我好歹也是位鬼王,身上还有些许罡气护身,只要不遇到白贤弟那样的修士便无虞。”
说完他便站起来,挥手便给自己幻化了一身白衫,头戴纶巾,手持折扇,好一副俊俏书生模样。他慢慢走到结界边缘,看着结界里自己的倒影,痴痴地看了许久,半晌才缓缓地用手轻轻抚摸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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