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也出不得。”黑衣人道,“我许诺你,只此一次了,我已想到了代替魂魄的精气的办法。只要你好好做完这一次,我便放你自由。”
那面容模糊的人“嘿嘿”一笑,问道:“自由?那包括还我真面目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疯狂,似乎已经忍耐很久了。
黑衣人顿了一下,似乎很不容易才压下怒气,低声道:“你要做谁都可以,独独不能用你那张脸!”
“为什么?”那面容模糊之人一下站起来,突然大声嘶吼道,“凭什么?这么多年了,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我只求用那张脸都不可以吗?一母同胞,凭什么他可以高高在上,受人敬仰,我却连自己的脸都不可以用?!”更新最快的网
黑衣人手一挥,一股大力瞬间将面容模糊之人打得飞了出去,他身体撞在石壁上,顿时痛得咳了血。
黑衣人趁着他痛得站不起来,走过去用脚踩在他手上,慢慢地用劲,一根根地碾过修长的手指。
十指连心,地上的人痛得惨叫起来,凄厉的呼号却没有传出山洞就被阵法给挡了回来。
“你要记得,你就是个影子,不配有姓名,更不配拥有一张脸。”黑衣人看着地上痛得惨嚎的人,声音平淡至极,“不要以为你帮我做了些事,便可以当个人了。影子,永远都是黑的。”
黑衣人说完,便放开了地上的人,一边往山洞外走去一边道:“好好准备去吧,我不希望明天听到你失手的消息。”他纵身往崖下一跳,瞬间没入了云层中。
趴在地上的人手指被那黑衣人踩断了两根,钻心地痛。他缓缓站起来,掰了两根树枝将断指固定好,便仰面躺在石床上喘息着。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各种伤痛。断指这样的伤对他来说都算是小伤了。他忽然幽幽地笑了,如果那人的承诺算数,自己很快就能解脱了。
自由的味道,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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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枕在白仙师的胳膊上,脸紧紧地贴着白仙师的胸口,程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睡得这般香甜,一晚上连梦都不曾做一个。久违的好睡眠,还是在千竹峰时有过了。
清晨,他醒来时白垣祯已经起身了,正坐在桌前擦拭着那把星竹剑。程晚从未见过白垣祯这般郑重地擦拭他的仙剑,知道他今晚必定会出手。
“仙师,今晚准备大显身手吗?”程晚昨夜打湿的衣衫已经活生生被两人捂干了,他也不打算换。
白垣祯将剑收起来,笑道:“你是主力,我最多补下刀。”
程晚知道白仙师若见到那凶手,绝对会不惜寒毒发作也要将他抓住。程晚正好也想试一下这么多年自己研究的压制寒毒的方法有没有用,便不再劝他,过去对白垣祯道:“走吧,我请仙师吃早点。”
楼下大厅内,店小二缩在柜台后和掌柜看着角落里的两人窃窃私语:“掌柜的你看,有人给钱花就是不一样。昨日就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