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惊骇不已,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即转头心有余悸地对李员外和李小姐道:“老爷,小姐……我们逃过一劫了……是……是胡先生和胡公子用这些纸人换了我们一家人……”
李员外当即愣住了,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遗憾地道:“原来这公子是专程来救我们一家人的,可惜了是个鬼啊……”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李絮儿看着地上的纸人暗自神伤:“鬼又怎样……”
李府后面的山顶,程晚收了煞气,怀中抱着寒毒发作的白垣祯,伸手将他手中紧握的蕴灵袋取下来放在自己腰间,然后坐在地上,将自己磅礴的煞气缓缓注入白垣祯体内。
白垣祯冒着寒毒发作的危险,不顾程晚的劝阻,动用灵气将自己化为一道剑气,终于将那凶手抓住困在蕴灵袋中,便寒毒发作直直坠落了。
他尚在半空中,程晚便飞过去将他接住了。不知是因为程晚强大了,还是白垣祯这些年研究控制寒毒的方法起了效用,这次他没有冻成冰坨子,身体尚是软和的,就是人事不省,浑身冷得如冰块一般。
程晚的煞气一入白垣祯体内,便与他周身游走的寒毒冲突起来,若是白垣祯醒着,必定痛得生不如死。
“你昏睡着,倒是不受罪了。”程晚用脸颊轻轻触碰了下白垣祯冰冷的额头,微微一笑道。
他要等白垣祯的脸色稍微红润一点再带他去客栈,否则他这副模样过去,掌柜的必定认为他抱了个死人。
半个时辰后,白垣祯体内的寒毒生生地被程晚的煞气给压制住了,没有再爆发的势头。程晚的煞气慢慢地游走到白垣祯的心脏处,那九曜护心灯的光晕又无比迫切地迎接着它,竟像是看见失散已久的骨亲一般。
程晚的煞气围绕着那光晕,却不过去,调戏一般勾引着那光晕。光晕感知到了程晚煞气,竟十分焦急地颤动了起来,似乎很想程晚的煞气靠近它。
“你不是九曜宫圣物吗?为何这么喜欢我这鬼煞?”程晚感觉十分好笑,又用煞气认真地研究起这有趣的九曜护心灯起来。
用灵气将有形之物化为气形,自然也能将气形之物再化成有形。程晚很好奇这九曜护心灯到底怎么回事,就想将它化为有形的,然后认真探究一番。
可是那护心灯护着白仙师的心脏,隔绝着寒骨钉的毒性。若是贸然被自己取出,只怕白垣祯的寒毒会瞬间爆发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可是程晚实在太好奇了,思来想去,他决定冒个险。
他猛然加大了注入白垣祯体内的煞气,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强行封住寒骨钉,然后用手覆在白垣祯胸口,慢慢将那气形的九曜护心灯给取了出来。
只见一丝丝白光从白垣祯胸口出来,缓缓到了程晚手上,慢慢显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这哪里是什么九曜护心灯,分明是一块被人骨。
程晚盯着那人骨看了半天,心里的一个地方突然好疼好疼,疼得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