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居内,白垣祯猛然惊醒一下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看自己身在何处,连忙将自己紧握的右手举到眼前查看:还好,掌心的那条血线还在手中。
只要这东西还在,自己这次的冒险就是值得的。
他吁了一口气,举目四望,房内的布置都是熟悉的模样。他以为自己多半会凶多吉少,没想到竟然平安回了郁离居,看来很大可能是程晚闯上九曜宫救下了自己。
“他该没造什么杀孽吧?”想到这里,白垣祯一下就慌了起来,在床上摸索着想找自己的衣衫。
此时不知夜里什么时辰了,房间里点了许多灯,照得非常明亮。不过再亮的灯对白垣祯来说都没有用,他根本无法从一堆布料里分辨出自己的衣服。
那许久没用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正燃着白垣祯喜欢的檀香。冷冽的檀香味侵袭着白垣祯的嗅觉,让他冷静了下来:这小崽子还有心思点灯燃香,想来应该没乱来。还有,他既然答应过自己,自己应该信任他的。
白垣祯没摸到自己的衣服,倒是摸到了自己身下厚厚绵软的褥子,还有身上盖着的舒服锦被。
算了,既然他救了自己,想必是会留下照顾自己的。等那小崽子进来,一切都见分晓了。
白垣祯拿了个枕头垫在背上靠着,仅剩的视力刚好能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亲肤的棉纱里衣。
这不是他的衣衫。
白垣祯一心修行,认为情/欲会让人丧志,消磨精力。但他正值壮年,不可避免会有那种心思。为了保持清心寡欲,白垣祯刻意睡硬板床,不盖被褥。
而他的弟子们都知道师尊的习惯,断然不敢在他的硬板床铺上如此柔软的被褥。这世上敢违逆自己的意思却又这般体贴自己的,除了那小崽子,再也没别人了。
白垣祯正靠在床上愣神,程晚端着一碗药就进来了。他神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床边坐下,笑盈盈地将黑乎乎的药递给白垣祯,声音也是平静柔和:“仙师,你受了些伤,先把药喝了吧。”
白垣祯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程晚,心虚得严重,有些不敢看他,听闻程晚的话,才觉得身上有些痛。他在万华锋顶着叶龙泉的攻击折磨宴青川,的确受伤了。
“哦!”他连忙接过眼前的药碗闷头便喝,连药是苦是甜都没尝出。只要可以不面对程晚,喝药算什么,刀子他都吞得下。
他喝着药,眼睛的余光从碗后瞟到程晚正一脸笑容地看着自己。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能穿透白垣祯的衣衫一般,让白垣祯有种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白垣祯脑中此刻全是程晚煞气反噬时抱着他啃的情形。
太难为情了!
真希望这碗药永远都喝不光,这样就不用面对程晚了。
程晚微微一笑,伸手将早已喝干的碗从白垣祯嘴里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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