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服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上了千竹峰后,便被迫自食其力。说起来,这小崽子给自己梳了无数次的发,而自己却从来都没有亲手为他梳过一次。
终于,白垣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将那缕青丝握在手中,尚未来得及将它归到原本该去的地方,程晚突然惊诧地抬头看着他。
“我……你头发没扎好……”白垣祯慌乱地躲开他的眼睛,连忙松了手。
头发又垂到程晚肩头,但他却没在意,只是抿嘴对白垣祯轻轻笑了一下,又继续低头给他穿袜子:“昨夜走得匆忙,胡乱扎的……让仙师见笑了。”
这人如花笑颜直冲冲地闯进了白垣祯的心,他的心脏“嘎巴”漏跳了一拍:这人,长得真是堪称人间绝色啊!
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要命的事实:自从与程晚有了肌肤之亲,他对程晚的一颦一笑完全没了抵抗力!看到他笑,就忍不住想亲近他,想念他嘴唇的滋味……
“完了……”白垣祯心里一声哀嚎,不知道睡过了温香软玉的锦被,还能习惯睡冷冰冰的硬板床吗?
眼前人冰凉的手毫不嫌弃地托着自己的脚,蹲着帮自己穿好棉袜,又将靴子套上。白垣祯一边无比受用,一边无奈地感叹:要了命了,谁能抵挡得了这绝色美人乖巧体贴的服侍?
白垣祯盯着程晚的脸颊,不觉“咕嘟”咽了口唾沫。
“我腰怎么伤的?”白垣祯盯着程晚的头顶,没话找话。
程晚直起身来坐在他面前,一挑眉道:“你还好意思问,那不是你顶着叶龙泉虐打宴青川时弄伤的么?”他的眼神清澈又直白,似乎真的在责备白垣祯。
白垣祯之所以扭到腰,分明是程晚抱着白垣祯发疯痛哭半日,太用力才把人腰给扭了。不过他自是不会说真话的。
此话一出,白垣祯果然眉头紧锁,疑惑地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没有吧?我是不小心中了他的剑气,但不是腰啊……”他边说边疑惑地想解开衣衫查看腰上的伤势。
“别……”程晚一把摁住他的手,眼神暧昧似笑非笑地道:“仙师这是做什么?宽衣解带给我睡么?”他决不能让白垣祯看到腰上被手指捏出的印子。
果然此话一出,白垣祯立即双手把将刚解开的衣衫拢紧,生怕一丝肉被那小崽子给窥见了。
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躲避着程晚的目光:“胡……胡说八道!正经点!”
白垣祯一脸窘迫的样逗得程晚心里只想笑,他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喝着,背对着白垣祯道:“那还不快把衣衫穿好!”
白垣祯连忙问道:“我……我外袍呢?你这臭小子,治伤就治伤,换我里衣做什么?!”
程晚背着他手一挥,一件新的白袍便丢在了白垣祯面前。白垣祯连忙拾起来快速往身上套。
“粗糙的麻布里衣穿着不难受吗?我好心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