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前厅,里面的状况倒是出乎两人的意料,只见鬼使们全都退到了墙边,一脸惊恐地看着大厅中间的三人。
玉粟坐在椅子上以手扶额,看不清她的脸,耀雪剑尖还滴着血。胡不归正跪在地上全力救治魅影。
魅影躺在地上紧闭着眼,模样十分凄惨,四周的地面上都洒满了点点滴滴的血迹。
他手筋和脚筋全都被挑断了,身上有无数的细长破口,胸口有一个正在往外冒血的血洞。
“怎么回事?”白垣祯见状立即问道。
玉粟没抬头,她心情十分糟糕,连看见师尊都不想见礼了。
胡不归双手沾满鲜血,额头浸出了汗珠,他抬头急切地看着二人道:“他对犯下的事都供认不讳,包括当年用寒骨钉暗算师尊、庆州程府在内的三桩血案,还有当年在凉州指示歌姬用猫算计师尊一事都一一招认了。”
“我们问他为何要假扮宴师兄作案,他却死活都不认,说不认识什么宴青川,也没有刻意模仿谁,大师姐一怒之下……”
“他现在怎么样?”白垣祯立即问道。
“没有性命之虞,但他金丹被大师姐打碎了,人废了。”胡不归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低头救治魅影。
“活该!”站在白垣祯身后的程晚低声说了句。
白垣祯没空理他,他急于想知道魅影招供的细节,他本想问玉粟,但一看玉粟那副模样,又想到她说话经常不说全,便一把将正在救人的胡不归拉起来,白了胡不归一眼道:“你倒是好心!别弄了,暂时死不了就成。你给为师说说,他是如何说的?”
胡不归见魅影胸口的血洞终于不再流血了,这才道:“他招供他的老巢在雍城弃笔锋半山腰的山洞里,大师姐去探查了,确实看到了洞穴里面那些证据,都一一对得上。”
“魅影说当年因为自己学得太驳杂,境界一直提升不上去,烦闷异常。有一次听到说书的正好在讲师尊的事,他就气不过,说凭什么师尊是修真界的传奇,他偏要把你从云端拉下来……踩……踩到淤泥里……”
胡不归的声音越说越小,还时不时地看白垣祯的脸色。
“继续。”白垣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趁着师尊破境之际,将偶然所得的寒骨钉插入了师尊心脏处。他本以为师尊身中寒骨钉的消息立时会在修真界传开,谁知过了十几年都没什么风声,他便趁着师尊在凉州吃蟹之际,弄了那么一出。”胡不归道。
“难为他了,竟这般关注我,连我幼年隐秘之事和破境的秘密都给挖出来了。”白垣祯自嘲一笑。
他想过那暗算自己的人或许是早年惩治过的恶徒,或许是结下的仇家。但万万没想到,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竟因为说书的一句话,便催生了一个人那般强烈的恶意,生生毁了自己一生,也毁了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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