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两人走在有些许月光的路上,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说到云游,白垣祯还是想要跟程晚回到过去那种相处模式,如果他们之间能把煞气反噬那晚的事情忘记,或者说开,就好了。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程晚突然低声开口道:“仙师,那天晚上煞气反噬把我脑子冲昏了,身体不受控制,冒犯仙师了,任凭仙师责罚!”
那晚岂止是冒犯?若不是白垣祯的全力抗拒伤了程晚的心,他用了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控制住身体把白垣祯丢出去,只怕白垣祯早已被他睡了。
白垣祯一下站住了,转过来对程晚道:“既然你提了,我也跟你说心里话。”
“白仙师请说。”程晚心中怦怦直跳,白垣祯明里暗里拒绝过他多次,现在再说什么,他都有准备了。
白垣祯看着他,认真地道:“那晚的事情就忘了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不想把这种关系再进一步,也不想让它恶化……我只想保持这样,可以吗?你以后,别再……别再逗我了……”
“好!”程晚声音有些颤抖。
“走吧!”白垣祯伸出手拍了拍程晚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微笑道。
程晚被白垣祯手上的温度烫了一下,将他扶得更紧了。仙师呀仙师,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哪里还能真的回到过去?
两人走了片刻,果然看到了前面一家挂着灯笼的客栈。这客栈开在这么偏僻之地,大门口挂的两盏灯笼比鬼火还惨淡,一看便知生意有多凄凉,但好歹不是黑店。
程晚上去敲门。老板披着衣服出来给他们开了门,道:“两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程晚道:“是的老板,劳烦两间房,再做些吃的。”
“对不住两位客官,小店客房只有两间,今天不巧来了一位客官占了一间,您二位将就住一间吧?”老板没认出眼前的俊俏公子当年也曾来过。
白垣祯还没开口,程晚便道:“好,就依老板的。”
白垣祯只得跟着他进去了。
这家店就是农家小院,只不过主人夫妇将多余出来的两间房子添置了木床,权当给路过的客官歇脚。
老板五十多岁的年纪,他将程晚二人迎到屋内,道:“两位这么晚来投宿,想来也没吃晚饭。如果不嫌弃,老汉便把给儿子留的晚饭端来给二位。”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道:“这饭菜不要钱的,本是老汉夫妇给儿子准备的,谁知他今日下午来信说县衙有事回不来了,便剩下了。”
白垣祯微微一笑,道:“如此,我们二人用了饭更不合适了。”
店家笑道:“无碍的,我儿在县衙当差,他公务繁忙,不能按时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我们都习惯了。”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