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挡在九曜宫之外!”
玉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搀扶着他:“师兄有师兄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立场。师兄觉得我与你是对立的,但我心里从没这样想过。”
晏青川转过身看着身边的清丽女子,只见她一双秀美的眼眸望着自己,柔声问自己:“师兄说自己想讨好的人却不喜欢你。那师兄可知为何师尊会这般对你?”
宴青川做梦都想弄清楚的事,难道玉粟竟然知晓其中缘由?他转身直视着玉粟的眼睛,问道:“为何?”
“因为一个自称魅影的人,他易容成师兄的模样,用寒骨钉暗算师尊。”玉粟深吸一口气,决定对宴青川说真话,“师尊当时很虚弱,只看见了那人的身形很像你,并没有证据,所以师尊一直怀疑你。”
宴青川愣了下,随即苦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然后便定定地看着远处如墨般的夜空出神。
玉粟见他暗自神伤,知他心中定是难过至极。自己的恩人一直误会自己害他,这种感觉任谁都难以释怀。
“那魅影为何要易容成我的模样?白师叔又如何知道真相的?”宴青川眼睛红了一下,连忙抬头看着月亮,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我们抓住了他,他自己承认的。”玉粟道,“师兄,今日我冒着被师尊责罚的风险,将一切都告诉你。”
飞仙台习习冷风吹得那合欢树扁长的果实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深得连草丛中不停鸣叫的虫子都疲倦地睡了过去。
玉粟坐在宴青川对面,将白垣祯用计抓住魅影后,魅影交代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宴青川。
宴青川全程没说话,只是听到魅影哭着求程晚不要杀自己时,突然就崩溃了。他蹲在地上,双手支额,默默地流着泪,身子微微颤抖着,哭得压抑又悲怆。
玉粟默默走到他身边,蹲下来递给他一张锦帕:“魅影被程晚关在鬼界内,你想去看看他吗?”
宴青川没有接她递过来的锦帕,半晌才默默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玉粟道:“请玉师妹带我去鬼界,我要见他。”
他双眼通红,但眼睛里却一丝悲伤哀戚的神色都没有,只有漠然和冷峻,似乎玉粟刚才讲述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
但他靠着柱子轻微颤抖的身体,还有那双衣袖下捏紧的双手都出卖了他正在极力忍着悲伤的事实。
他身负重伤,玉粟讲的事情又像是一座可怕的大山瞬间压在他的身上,玉粟生怕他强撑着去鬼界会伤及元神,便收了锦帕站起来担忧地看着他:“师兄,你撑得住吗?”
宴青川脸色惨白地对她笑了一下,道:“撑得住。”
鬼峪郁离居内,程晚正带着宴青川往地罗阵走去,程晚在前,宴青川则跟在他身后。宴青川的身形不稳,步履也有些踉跄,急切地想要见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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