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睡着了,依旧如当年一般,酒后呼噜震天响。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死死拉着白垣祯的衣服,白垣祯也没有被迫陪他干瞪眼一整夜。
白垣祯扶着睡得死沉的程晚,让他侧躺着睡,呼噜声很快就不见了。
“果然如此。不枉费我寻医问药,这方法还真有效。”白垣祯坐在床边,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程晚如玉一般的肌肤惹得白垣祯不由自主伸手抚摸了上去。
斯人颜如玉,摸上去质感更是如此。白垣祯内心觉得万分奇特,心道:真是从未见过小崽子这般精致玲珑的人了。想必鬼物成精脱胎换骨,便成冰肌玉骨了吧。
白垣祯将程晚右臂的衣衫拉开,看着那片巴掌大的灼伤,苦笑道:“小崽子,若是……若是谭悦不曾心悦你,该多好!”
他盯着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叹了口气,想在屋中寻点烫伤膏先给他包扎起来。可是他起身翻遍了这屋子,别说烫伤膏,连一粒药丸都没都没有找到。
“也是,小崽子怎会在房中放什么烫伤膏?不知他那殿中可有?”白垣祯起身往碧落大厅走去。
厅外鬼使见他来了,立即诚惶诚恐地向他行礼。
白垣祯没理他们,径直推开大门,厅中的鬼姬不见了,一片寂静。唯独大厅那密室女子含混不清地低吟还在声声持续。
白垣祯愣住了,他非常确信程晚现在正躺在房间里烂醉如泥,那密室的男子又是谁?他羞红着一张老脸,顾不得找什么烫伤膏了,急冲冲地出了门,一把拉过站在门边的鬼使低声问道:“谁人在密室里?”
鬼使低着头瑟瑟发抖:“是……是卓首领和……和鬼姬……”
“卓清林?”白垣祯不明白,“他竟敢公然在这里……行那事?”
“女鬼比……比男鬼能承受的煞气多,但……正经人家女子即便为鬼,也不会愿意与人那般口对口……主人便让卓首领招那些生前为妓的女鬼。可是女鬼生性……主人自是不会与她们……卓首领人也比较风流,所以他们……”鬼使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原来如此,白垣祯恍然大悟。随即,他又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小肚鸡肠。
他捂住脸忍住笑,问道:“你主人就让他们公然在这里……他不介意么?”
鬼使低头道:“卓首领在鬼峪权力仅次于主人……主人待他……待他亲如兄弟,自是不介意的。还……主人还感谢卓首领为他排……排忧解难。”
自己的鬼姬让别人睡,还感激别人替他“排忧解难”,程晚这鬼主当得的确奇特。
白垣祯心情十分好,难得地对鬼使微微一笑:“有劳你帮我寻一点烫伤膏送到你主人房中。”
地罗阵外,苏源给玉粟行了个礼,将手上的食盒恭敬地递给她:“玉真人,这是程晚哥哥让我给你送来的。”
玉粟接过食盒,勉强对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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