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月后,生出新的肌骨才将白垣祯胸口那个大洞勉强掩盖住,在程晚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他整个人的气色好了许多。
两人整天一起运功,程晚借助白垣祯体内的尸骨内煞气的帮助,受损的元神快速好了起来。
白垣祯服了不死丹,不仅焕发了新生,连头颅内的紫乌藤毒液也一并被清除了,受损的视力虽然没有能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但一丈内的东西都能看清楚了。
玉粟通灵说,晏青川还未清醒,她要一直守到晏青川醒来再回千竹峰;胡不归与谢之序怕小栗子在郁离居妨碍白垣祯养伤,白日便让她在山脚下与外门弟子一起学习。
谢之序已经顶替玉粟成了新的剑道课师父,胡不归除了教符咒阵法,还要教授音律,两人整日忙得脚不沾地,还要抽空处理九曜宫派人来询问的事务。
如今的九曜宫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仙师们基本不管事,所有的门内事务都由主事的亲传弟子互相商量后,再定夺。他们成立了要事所,由胡不归与谢之序负责,在没有选出下一任宫主前,代替宫主行使命令。
白垣祯能勉强下地了,但程晚跟狗皮膏药一样随时黏在他身边,即便出去拿饭也是很快就回来了,让白垣祯根本寻不到机会去三楼寻书。
程晚这段时间顾着白垣祯身上的伤,一直保持与他不过分亲密的状态,最多不过亲亲抱抱,白垣祯想要将两人关系的再进一步的各种举动都没得逞。
到现在为止,白垣祯除了隔着衣服摸到过小崽子的腰,便再也没有得到过别的,但自己却整日被他脱光擦身,该看不该看的地方全都被看完了,顿觉十分吃亏。
“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骨头都躺酥了!”清晨,程晚伺候白垣祯洗漱时,白垣祯说了句,“我觉得我可以下地了,要不今日出去走走吧?”
程晚将白布放在温水里揉搓了下拧干递给他,微笑道:“好啊,我也觉得你该下地走走了,一直躺着反而对恢复不利。”
白垣祯听程晚不反对,顿时心花怒放,立即把那个计划了无数遍的想法提了出来:“那挺好。我就去三楼书房坐坐,翻翻书。你去飞鱼镇看看有没有两斤左右的石斑鱼,晚上我想吃鱼。”
两斤的石斑鱼,只怕飞鱼潭中的鱼祖宗都长不了那么大。程晚一听便知道他心里有别的打算,双手抱怀看着他笑道:“仙师想把我支开干什么?三楼有什么书是我没看过的吗?”
白垣祯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你……你都看过了?”
“嗯!”程晚头一歪,“你当年避着我一年多,我除了发奋学习便再没有别的事可做。三楼那几千册的书我全都看完了。仙师要找什么书,说来听听,说不定我知道。”
白垣祯瞠目结舌,咽了口唾沫道:“没什么想看的了。”
程晚似乎十分开心这个答案,笑眯眯地道:“既然仙师今日有兴趣出去走走,我肯定要好好安排一番。仙师吃完午饭且歇息一下,我去吩咐守卫弟子,今日一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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