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恨不得分分钟把脚上那双东西脱了去。
“正事办了么就想着回家?”祁嘉禾微微蹙眉,投去一抹嫌弃的表情,“你脑子里面能不能装点有用的东西?”
正事?
时音一时没反应过来,寻思礼物阿木也送出去了,还有什么正事没办吗?
莫非,说的是她还没给老先生祝寿?
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别的解释了,虽然宴会都结束了才祝寿确实有点不合规矩,但时音想自己大概也没什么影响力。
想着祝完寿就能回家了,时音一下子来了力气,一时间似乎连脚跟都没那么疼了。
“走,给爷爷祝寿去。”
她转了身,“噌噌噌”就踩着高跟鞋往楼道的方向走了过去。
祁嘉禾站在她身后一时没有动作,微微蹙起的眉头却稍微舒缓了几分,似乎对她的反应也不算很不满。
这会和祁峥嵘道别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时音顺着宾客离开的方向找到了老爷子的休息室,在门口敲了敲门,听见“请进”的回应后才推门而入。
房里有三个人,祁峥嵘坐在靠窗的轮椅上,面上难掩疲色。
还有两个女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各占一边,一个是祁清姝,见她进来,下意识就紧皱了眉头。
还有一个时音没见过,但看她相貌约莫也有四五十岁了,虽然面容不再年轻,但美貌风韵依存。
时音顿了顿脚,先噙了笑对祁峥嵘鞠了鞠躬,唤了声“爷爷”。
祁峥嵘笑着点头应声。
随后她把视线转到沙发上的两人身上,犹疑着先叫了祁清姝一声:“二姐。”
祁清姝压根懒得理会她,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便垂眸玩手机去了。
剩下那位美妇人倒是看起来很热情,看着她笑道:“这位就是老三的媳妇吧?模样真不错,老三有福气了。”
正在心里推敲着眼前这人的身份时,时音蓦地听见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祁嘉禾熟悉的声线便响了起来:“这是姜姨,我父亲的现任妻子。”
时音回眸朝他看过去,见他一步步走到了自己身边,和她并排站在了一起。
虽然祁嘉禾的视线始终也没落在自己身上,但时音却忽然觉得有股子安心的感觉。
说白了,不过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她只和祁嘉禾比较熟悉而已。
虽然知道他和自己靠得这么近不过是在人前演戏,但刚刚那番话却让时音却莫名其妙的有种欣慰感。
他那句话,如果不去细思的话,倒真像是怕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