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祁嘉禾伸手把外套挂在立式衣架上,看也不看她一眼,伸手又去解腕表,“与你无关。”
这么冷淡的回答倒是符合他的性子,时音没放弃,跟着又说:“那你这样让我怎么接着演?”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祁嘉禾侧眸看着她,语气不辨悲喜:“你现在学会跟我谈条件了?”
时音有些心虚地搓了搓手,“这不算吧……顶多算是和合作伙伴谋划战略?”
祁嘉禾弯下腰来把腕表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我不觉得以你的智商可以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成,又在变着法骂她了。
“我没觉得自己多笨。”时音小声辩解。
至少刚刚她反应就挺快的。
“你真是自信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祁嘉禾闲闲地瞥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这句话很搞笑,“我想问问你,你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好人的标准,是她讲话好不好听吗?”
时音一时没答话,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试探着问道:“你是说,姜莹……”
意识到这一点,时音有些诧异。
明明是看起来那么和善的一个人,祁嘉禾说她……不是好人?
她这会才有些恍然,像是自言自语般细数道:“那你让我演戏,是演给姜莹母子看?”
作为继母和继弟,姜莹和祁少禹大概在这个家里的身份多少有些敏感。
大家族里的权与利的争夺,时音不是很懂,但祁少禹和祁嘉禾年近,想必两人间为了掌权之位应该有过不小的竞争,只是最后,胜出者是祁嘉禾。
而祁少禹,一直没有放弃,所以才会旁敲侧击地打探祁嘉禾的消息。
这么一合计,时音登时冒了一脊背的冷汗。
“祁少禹和我说他在家基本上都是被放养的,你才是最受宠的那个。”
时音看着他这么说道,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祁嘉禾淡淡勾起唇角,扯出一个淡淡的、讽刺的笑意——
“哪个幺儿不受宠?我九岁才被接回祁家,你以为在那之前,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虽然笑着,可眼底却分明没有一丝温度,唇角的弧度迷人又优雅,周遭的气氛却骤然冷冽。
时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好一会都没法反应过来。
许久,她才意识到,这似乎是祁嘉禾第一次和她主动说起自己的事。
虽然不过是为了点醒她,但时音内心还是小小地被触动了。
原来祁嘉禾也不是一生下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