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忍不住在想:阿木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难道祁嘉禾以前也受过这样的伤吗?
一管针剂打完后,她又忍不住去看祁嘉禾的表情,却见他合眼靠坐在床头,面色依旧苍白。
她也知道药效必然没有这么快,可一颗心还是不由得被吊了起来。
“这个能管多久?”良久的沉默后,她忍不住问阿木。
枪伤毕竟是很严重的伤,祁嘉禾一个大男人都能折腾成这样,可见伤情也不容小觑。
“四到六个小时。”阿木回答,“可以配合口服药一起使用,延长药效。”
说话的间隙里,时音听见祁嘉禾低声叫了句“阿木”。更新最快的网
语气里虽然带着几分疲惫,但多少也能听出是恢复了些生机的。
阿木赶紧应声。
“警察那边还在等消息,你过去处理一下,续药的事情交给时音。”
祁嘉禾这么说着,慢慢抬起头来看了时音一眼,面色虽然依旧苍白,比起方才却好了不少,可见是药物起了作用。
时音心里一惊,赶紧说:“我不会打针啊。”
阿木看着她,脸色也有些犹豫。
“找准地方扎一针就行了,又不难。”祁嘉禾睁着一双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语气不好不坏的,“你不是厨师么,难道会手抖?”
话虽这么说,可时音从来没干过这种事,难免心慌不已,究其原因还是源于对异性接触的恐惧感。
万一她到时候根本没办法拿稳针管,阿木又不在身边,那祁嘉禾不是完了?
念及此,她当机立断地拒绝道:“我不行。”
祁嘉禾面色阴了阴,似乎很是不满她的决绝。
阿木见他似乎有了要发火的前兆,赶紧开口安慰时音:“没事的时小姐,很简单的,我可以教你。”
“这不是教不教的问题。”时音心里也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跟阿木解释自己的情况,“我……我没办法做这种事,我干不来。”
阿木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祁嘉禾却已经有些愠怒地开了口:“你那双手除了做菜,就不能做点有用的事情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时音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祁嘉禾,一颗心蓦地向下沉,摇摇欲坠,深不见底。
她突然有些难过,可一想起昨天晚上祁嘉禾把她护在身下时说的那句话,她又觉得有些心疼。
她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原地看着祁嘉禾,使劲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胸口酸涩,却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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