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飘进房间里,带着些微凉意,沁入心脾。
听见她进门的声音,祁嘉禾抬手关了窗,回眸看着她,“风吹够了?”
“够了,还有点冷。”时音抬手哈了哈气,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心里念着祁少禹说的事情,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和他讲。
反倒是祁嘉禾一眼就看出她的吞吞吐吐,直接开口道:“有话就说。”
时音顿了几秒,还是问道:“你跟你前女友,为什么分手?”
祁嘉禾凝眸看着她片刻,眸子里的光突然就冷了下来。
“祁少禹让你问的?”他勾了勾唇,语气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意味,冰冷寒冽。
时音察觉到他骤然改变的态度,一时间心里也沉了几分。
他如今这反应,应该是映证了。
“他就是跟我说了两句,没细讲。你要是不想提,就算了。”
她这么说着,语气状似轻松,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希望他能跟自己坦白地聊聊这件事的。
她不是非要刨根问底地纠结祁嘉禾过去的事情,只是觉得自己似乎从始至终都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这很让人难受。
只要一想到上次他在酒店门口和另外的女人抱在一起,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没什么好说的。”祁嘉禾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来,语气疏离又淡漠。
“哦。”时音小声应了一句,心情越发低落下去。
半晌,她才又开了口,语气平静又理智:“祁嘉禾,我们离婚吧。”
蓦地听见这句话,祁嘉禾皱了皱眉,朝她看过去,幽深的眼眸仿佛一汪沉寂的潭水,深不见底,漆黑如墨。
对上她坦然的视线,他觉得自己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也没说出来。
他很快舒展了微蹙的眉头,再平静不过地问了句:“你想好了?”
见他这种反应,时音越发认定他一定是在心里默默舒了口气的,于是尽管心里难受,她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嗯,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吧,至少把今天的家宴过完。”
祁嘉禾没应声,只是重新把视线投向窗外,俊美的侧脸仿佛雕像一般,线条分明,棱角锋利。
“这段时间,还是挺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忙的。”时音尽量放松了语气,让自己看起来豁达一些,“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好,能帮的我尽量帮。”
“麻烦精也好意思说这种话。”祁嘉禾嗤笑一声,语意不明地说道,“哪次不是搬我出来帮你解决问题?用完了就扔,你还挺会做生意的。”
时音涨红了脸,“随你怎么说,反正以后你也算是解脱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