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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时音再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她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祁嘉禾还是没回来,客厅里亮着灯,刘妈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见她下楼,刘妈连忙起身问她想吃点什么,她去做。
时音没什么胃口,可也实在没有自己动手做饭的心思,便随口说了句想喝点粥。
趁着刘妈去做粥的功夫,她随口问了句:“祁嘉禾中途没回来过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她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失落,但想想他再回来两人大概就要谈谈离婚的事情了,便强打起精神坐在客厅里看起电视来。
说实话她也不是多么想离婚,只是觉得他既然心有所属,自己就该主动让步才是。
但是这次她身陷囹圄,是他大老远赶回来亲自去救人,她感动之余,又有种“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的错觉。
在当事人表明心迹之前,这些心理活动都姑且算是自作多情,时音不愿意多想,怕自己会错了意。
原以为祁嘉禾忙完了就会回来,谁知等来的却不是他,而是祁峥嵘老爷子的传令。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时音下意识以为是祁嘉禾回来了,谁知一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
对方开口的语气很是客气:“时小姐,祁老先生想见见您。”
刚洗完碗的刘妈闻声而来,看见门口的人时不由得愣了一下:“哟,老夏,你怎么来了?”
时音还在愣神的当口,刘妈已经给她介绍了起来:“这是老夏,祁老先生的司机。”
认清了身份之后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时音估摸着大概是祁老先生知道绑架这回事了,所以找她来问问话,便跟着老夏走了。
到了老宅她才发现,祁嘉禾早就站在老先生房里了。
准确地说不是站,是跪着。
房里除了爷孙两人外就没有别人,时音推门进去的时候,佣人还好心地帮忙关上了门。
在看清祁嘉禾的姿势时,她整个人都惊愕得无法自拔,愣在门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轮椅被放在窗边,而祁峥嵘这会正杵着拐杖站在祁嘉禾面前,面色震怒地瞪着他。
见时音进来,老人家的脸色才稍微和缓了些许。
他抬起手冲时音挥了挥,示意她走近些,“丫头,过来。”
祁嘉禾自始至终跪在地上垂着头,没有看她。
向来高傲的男人这会正双膝跪地,垂首面对着祁峥嵘,脊背笔挺得像是一颗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