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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都别跪了,起来,都给我起来!”
祁峥嵘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连带着没好气地瞪了时音一眼。
计划达成,时音也没敢笑出来,利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是祁嘉禾约莫是跪的有些久了,抬腿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房间地板是实木的,又硬又凉,才跪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音都觉得膝盖有些发痛,更别说不知道在这跪了多久的祁嘉禾。
她犹豫了两秒,朝他伸出了手。
祁嘉禾只是侧眸看她的手了一眼,很快便扶着膝盖自己站了起来,像是生怕晚一秒她就会主动上来搀他似的。
时音也不介意,淡定地收了手。
两人就这么并排站着面对着老先生,像是等待老师发落的犯错小学生。
“你说说,你为什么想离婚。”
祁峥嵘杵着拐杖在地上点了点,一双精锐的眼睛紧紧盯着时音,语气倒是平和了不少,可依旧带着不可蔑视的威严。
时音心里一虚,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祁嘉禾,很快便收回视线,小声道:“过不下去了,就想离了呗。”
她不妨碍祁嘉禾追寻真爱,只是在老爷子面前断然是不能这么说的。
“这混小子欺负你了?!”祁峥嵘一听,立即下了主观断定,气势汹汹地看向祁嘉禾。
后者只是脸色漠然地站在原地,什么也不说。
时音赶紧否认:“没有,他对我挺好的,您别瞎猜。”
除去平常嘴毒的这一点,祁嘉禾处处帮衬着她,确实对她很好,她也知道看一个人不能光靠听,看他做了些什么才是最要紧的。
而祁嘉禾已经做到万事俱备了,她别无所求。
退一步讲,若是他做得不够好,她也不会喜欢上他。
“两口子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离婚?”听她这么一说,祁峥嵘登时纳了闷了,盯着时音没好气地道,“你当这是过家家呢?我祁峥嵘安排的姻缘,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
时音被老先生数落得面上一红,不由得争辩道:“哪有啊,我可尊重您了。”
“尊重我还要离婚?”祁峥嵘怒斥一句,“你是觉得我这孙子配不上你?!”
“没有,绝对没有。”时音犯了难,面色也有些无措,“他太好了,我怕我守不住。”
“糊弄鬼呢?!”祁峥嵘厉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时音噤了声,没敢再说话。
见她不敢出声了,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