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后来我就走了。”时音抿了抿唇,说起这话的时候莫名有些底气不足,“有媒体都在网上报道这件事了,你别说你忘了,我亲眼看见的。”
祁嘉禾眯着眸子打量了她半晌,才道:“所以你后面是因为这个才生气?你所说的‘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指的就是这件事?”
蓦地被问及这个问题,时音有些难为情,含含糊糊地应了句:“一……一部分吧。”
祁嘉禾蓦地笑了一声,神情意味不明地在她脸上梭巡了片刻,勾起的唇角竟似乎带着几分莫名的愉悦。
“断章取义的事儿常有,没想到今天让我给碰上了。”
他这么说着,最后噙着笑意看了时音一眼,开门进了屋。
时音站在门外还有些懵,想到自己一开始的目的,这会才有些着急地跟了上去,连忙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不是还喜欢她啊?”
祁嘉禾正弯腰换鞋,闻言侧眸看了她一眼。
客厅里开着灯,他的表情隐匿在阴影中,看不太真切,连语气也模糊了几分,叫人听不出真情实感来:“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时音被问住了。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才下定决心说:“你要是心里还有她,我也不耽误你们俩重修于好了。祁爷爷也说了,要是有什么非得离婚不可的理由,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了。”
祁嘉禾正在往客厅里走,闻言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她,一张俊脸上不辨喜怒,“是么?成人之美,你倒是挺大方的。”
这话落在时音耳朵里,像是在变相承认她之前的那个问题。
她心里一沉,无边的失落感顿时涌上心头。
她弯腰去换鞋,却在下一秒听见他继续说:“可惜没法让你做这个圣人了,我这人比较现实,不太喜欢提过去的事情。至于你说的,还喜欢前女友这回事,纯属污蔑。”
蓦地感觉到心跳一阵加速,时音穿好了鞋,抬头去看他,却见他已经抬腿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所以,他现在其实和任珊珊没什么关系,是吗?
时音有些愣神,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可那天……”
祁嘉禾楼梯上到一半,闻言顿了顿脚步,目光微垂,透过栏杆的缝隙看向她,声音又低又沉:“她扑上来,我推开她,仅此而已。”
只是这样?
时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处消失,半晌都没法回过神来。
他……推开了任珊珊?
所以当时,他抬手,不是为了抱回去,是为了推开她?
时音被这一事实惊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