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淡淡看她一眼,“我试试,要是没用,你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时音:???
有这么严重吗?
见她的紧张都写在了脸上,祁嘉禾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反手攥着那个小香囊转身上了楼。
缓解头痛,她倒是挺明白他需要什么。
时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唇角遏制不住地向上扬。
虽然对于他来说不算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好歹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他这样,也算接受了……吧?
这天晚上,祁嘉禾做了个梦。
往常房里熟悉的味道消失了,鼻尖似有若无地萦绕着陌生的气味。
他在一片花海里缓慢穿梭,朝着尽头的那抹白色人影走过去。
靠的近了,他看见那人的背影,是个纤细瘦弱的女孩,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长发披散在背后,被风轻轻拂动,飘动的弧度像是在引他靠的更近。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像是魔怔了一般,朝着女孩走过去,伸手抓住一缕飘飞的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梦里感官模糊,他没闻出什么味道,可潜意识告诉他,这是迷迭香。
“时音?”他迟疑着开口叫了一声。
那女孩回过头来看着他,确实是时音的脸,莹润瓷白,黑白分明的眸子像是小鹿,澄澈明亮,唇角还带着灿烂的笑意。
她笑着问:“喜欢吃我做的菜吗?”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笑得更加灿烂,“喜欢我吗?”
他喉咙一紧,迟疑着,慢慢点了点头。
可眼前的女孩闻言,却顿时垮了脸,表情瞬间变得惊恐畏惧,清亮的眼泪猛然从眼眶滚落。
她看着他,哽咽哭诉着:“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你伤害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
他慌了阵脚,失落感像是潮水般猛然袭来,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他却在床上猛然睁开了眼睛。
鼻尖嗅到似有若无的迷迭香味道,他侧眸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方向,黑暗里,一个朦胧模糊的香囊被放在上面。
祁嘉禾抬手抚上眼睛,额头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良久,黑暗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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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接近年末,这两天寻味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