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心,只是细念了这个词数秒,然后冷脸道:“你最好收了这条心。”
他不准。
本来想的是她要是想离,他就尊重她的选择,可当真正和她面对面讲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畏惧那个既定结果的发生。
他猝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想和她分开。
心底压抑的情绪早就超过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所以他才做了一直想做,却一直没有做的事情。
抱着她的那一瞬,才叫人生圆满。
好像一直估计空洞的心都被饱满充斥了,她小小的一个,被自己搂在怀里,真实又安心。
他甚至有些不想松手了,又怎么可能任凭她时不时拿离婚这件事来要挟自己?
时音听他这么说,简直快要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来:这人是不是个死直男?连她话里的意思都听不明白吗?
她干脆也不绕圈子了,直白地问道:“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时音紧张得几乎连舌头都要咬掉了。
她其实本来没这么大的胆子,但祁嘉禾真是她的克星,这都把她逼上梁山了。
她今天一定要向他要个说法。
祁嘉禾垂眸看着她,乌黑的眼珠里晕开一层稀薄的笑意,脸上却仍旧没什么表情。
“有点吧。”男人嗓音低沉又有磁性,响起来的那一瞬,震得人耳膜发麻。
时音心里到底是高兴的,不过想到只有一点,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失望了一番。
“只是一点点的话,那还是离了算——”
她话还没说完,却被祁嘉禾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
他手指白皙修长,触在她唇上的时候,有微凉的感觉,又痒又麻,似乎一直钻到了心里,引出一阵细微的悸动来。
破了皮的地方有些疼,但时音没有动,只是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再提离婚,腿打断。”
他微微勾起唇角,笑得人畜无害,语气里却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威胁意味。
时音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出:祁嘉禾现在心情很好,好到她就算再怎么跳他都不会生气的那种。
可他本质就闷骚又傲娇,所以当然不会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时音只能从一点点细节中嗅到几分不同寻常的气味。
比如他的语调很轻,看向她的目光中,又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笑意。
他只是轻轻碰了砰她的嘴唇,她却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了。